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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野生也供不了多少原料,没办法做成常驻药膳。
林青芝轻笑,“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让人去办了。”
陆启霖颔首。
两人又聊了一会养殖细节,陆启霖这才起身,“林姑娘,改日再叙,我先去隔壁了。”
说着,他轻声道,“今日莫要出这雅间,等我走了,你再走。”
林青芝颔首,“好。”
她没问为什么,只照办。
......
隔壁,梁珠儿正在抽泣。
“我,我就是想去接爷,我,我并非故意把他落下。
更何况,我走之前,他还遇到其他女子了呢,也许是跟人家走了......”
“闭嘴!”
陆丰兰打断她的话。
“你还有脸说!陆启霖都遇到别的女子了,你不看着点,反倒下楼来了?我怎么生出你这蠢货。”
当着梁渊的面,陆丰兰不敢大声责骂,只不住拧着小女儿的胳膊,低声呵斥。
真真气煞她也。
梁珠儿不敢大声哭,只敢噙着泪珠不停望着梁渊。
“爷......”
梁渊皱皱眉,“珠儿,此时你该喊我小叔,听话。”
梁珠儿委屈不已。
爷此番遭了大难,唯有自己陪在爷身边不离不弃,爷却不领情,还同意爹娘的法子,让她嫁给陆启霖。
她不愿意嫁给陆启霖。
若这辈子没见过爷,没眼下的机缘,她或许会嫁。
但她见了爷,又恰好陪在他最困苦的时刻,她就起了心思。
雍都那,爷的太子妃和孩子全都被杀了,是上天赐予她的良机。
任何一个女人,有机会成为皇后,谁会愿意选择当一个状元的妻子?
状元,三年有一个,好些一辈子都只能当个微末小官。
而皇后,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陆启霖重新回到隔壁时,雅间里的气氛甚是凝重。
“大姑母,真真对不住,方才觉得有些困,以为你们还忙着,就去喝了几杯茶,没让你们久等吧?”
陆丰兰等人哪里敢说等得久。
梁忠更是赔笑道,“不久不久。”
说着,他指着起身的梁渊道,“这是我三弟,名梁川。
梁川,这位就是陆大人,是你嫂子的六侄。”
“梁川见过陆大人。”
堂堂北雍前太子对自己恭敬行礼,陆启霖心下暗爽,笑着道,“不用多礼。”
却没说自家人用亲戚称呼。
梁渊见他小小年纪却有着非凡的沉稳,越发确信了曾经暗探们传回来的消息。
这个陆启霖,乃大盛最优秀的人才。
他手里掌握着大盛火器的绝密。
他想了想,正欲开口寒暄拉近距离,却听陆启霖道,“家中还有事,先告辞了。”
见了梁渊。
有点失望。
大哥指望这人回去与梁沛争,以此稳住北地的太平,他觉得玄。
还是回去另外想办法吧。
陆启霖就这么突兀地走了,令雅间内三人傻了眼。
很快,门外一个装作食客走来走去的人奔进雅间。
“主子,怎么让他走了?可要小的把人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