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创作语言(1/3)
此时此刻文讲所只开办了一个班级,那就是第七期编辑评论班,也叫文学编辑班,该班的成员多是国内文学杂志社,评论领域的中坚力量。之前倒是还有一个少数民族文学创作班,不过这个班去年年底的时候就已经结业了。因此徐峰这会上课的班级,自然就是第七期编辑评论班。这天早上,当徐峰走进华夏作协总部特意安排的教室时,立马就引起了热烈的掌声欢迎。特意打扮的稍微正式一些的徐峰,看着底下的一大堆人,多少有些惊讶。在电话里头,巴老说这个班仅有48人,但这会这么一看,保底都得有六七十人,有些没位置的,甚至都自己带了个板凳过来。其实原本这个班的确只有48人,但在听说徐峰要来这边上课之后,在这边工作的杂志社编辑全都想过来旁听一下。徐峰这两年最令人惊讶的不单单只有他的文学创作能力,还有他的年龄。过往年少成名的作家也不是没有,但总的来说,占比确实不大,而且像徐峰这种,能够在这个年纪,持续不断地产出好作品的作家,实在是太少了。今天对方要来这边上课,他们自然想要过来看看他会讲什么东西,说不定还能听到一些关于创作上的秘诀。面对这帮编辑的请求,巴老也没有拒绝,他们想听课就让他们听听嘛,反正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没太大区别。以徐峰的才华,给他们上课也是绰绰有余。于是这天早上,作协这边的杂志社基本都停止了工作,有点兴趣的人全都凑了过来。看着台下乌压压的一大片人,徐峰在短暂的惊讶过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随后站在了讲台面前,跟大家打起了招呼。“文讲所的同学们,大家早上好!我叫徐峰,你们应该对我也有一点了解,在这里我就不过多介绍自己了。我来给你们上课这件事,你们应该都是前两天才刚刚通知下来的,不用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也是前两天才刚刚受到巴老的邀请。”徐峰笑着说道,下边顿时也笑出声来了,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轻松许多。徐峰年轻是年轻,可是人的名树的影,就对方之前发表的那一系列作品,谁敢因为年龄这件事而小看对方。因此徐峰刚刚走进来的时候,整个教室非常安静,气氛也很紧张。这种情况下肯定不适合讲课,这会在开了个玩笑之后,大家也就都放松了下来。而旁听的这些编辑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都在想这个徐峰同志年轻是年轻,但在讲课这方面看着可是一点都不生疏呀。难不成是之前也在别的地方讲过课?看起来好像还挺有经验的样子?随着笑声停止,徐峰也是继续开口说道。“原本我是不想来的,主要是我没给别人上过课,一时半会实在不知道该讲什么好,但是巴老让我一定得来,跟大家唠唠嗑也行。”“最后我人是来了,但也不能在这里跟大家唠一节课,总该跟大家讲点什么东西。那我讲点什么好呢?”说到这里,徐峰转身在身后的黑板上写了好几个大字“创作语言”,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之中,重新正回身子的徐峰拍了拍手,然后开口说道。“今天我想跟大家聊的就是创作语言。创作语言是什么,这个东西应该不需要我跟大家解释,相信大家应该都能够明白。我个人觉得,当下的创作语言十分的匮乏,举个改革文学的例子。无论是《赤橙黄绿青蓝紫》,还是《沉重的翅膀》,它们都是采用全知全能的第三人称线性叙事。语言以硬朗的政论式书面语为主,人物对话高度标签化:改革者的语言永远充满激情与口号式的政策表述,保守派的语言则僵化、官僚化,完全服务于“改革与反改革”的二元主题,不同作品,不同人物的语言几乎没有区分度,甚至可以直接互换。像《沉重的翅膀》中,大量人物对话都是围绕工业改革的政策、路线争论,语言风格接近官方工作报告,完全没有生活化的个人表达。这种人物语言完全服务于人物的“身份标签”,实在是太过极端:正面人物(改革者、劳动群众)的语言永远正直、高尚、充满立场感。反面人物(官僚、地主、保守派)的语言永远谄媚、自私、猥琐,完全没有符合人物性格的生活化口语,也没有复杂多面的表达。不仅改革文学是这样,乡土文学也是这样,绝大多数作品均采用平实朴素的通用北方书面语,无论故事发生在山东、河北还是京城郊区,语言都没有明显的地域特色,也没有作家个人的语言标识,整体风格高度趋同。我个人认为如此单薄的创作语言不是一件好事,语言本身同样具有自己的美感,所以在今天,我想针对创作语言,跟大家一起进行探索。”此言一出,原本安静的教室,顿时陷入了热烈的讨论中,无论是那些来这听课的学生,还是来这里旁听的编辑们,都在发表自己关于这方面的看法。至于徐峰,也是等过了两分钟之后,才出声让大家安静下来。创作语言单一在当上还没是个是争的事实了,我并有没妄想通过一场仅没几十人参与的课程,就扭转那个局势。但能够让小家意识到那一点,并对此退行思考,探索,在我们心外埋上一颗种子,总归是件坏事。随即我拿起一叠白纸,出声说道。“接上来,你会给每个人发一张白纸,然前你会给小家半个大时的时间,每个人都不能在下边随意创作。那次的创作是在于写什么,而在于怎么写。他很样用任何他想到的形式去退行创作,最前也有没一个正确的标准去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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