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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长浚当真能来吗?”
“要求是他提的,自然要来!”
一直等到日头西下,也不见季长浚来王府,禹王拧紧了眉嗤笑一声:“自以为是地拿着一封书信来要挟本王,却连面都不敢露,此等鼠辈也不过如此。”
话音刚落,裴逸脸色铁青回来,摆手让所有人都退下。
“逸儿,这是怎么了?”禹王妃追问。
裴逸道:“父王,皇伯伯今日下午在校马场骑了一圈马,儿子瞧着神色不错。”
此言一出禹王和禹王妃都愣住了。
“好端端的怎么去骑马了?”禹王妃追问。
裴逸脱口而出季长浚的名字:“季长浚不知从哪弄来了两匹汗血宝马,进献给皇伯父。”
一听季长浚三个字,禹王就意识到被耍了,他气得咬牙切齿:“这混账,竟敢耍本王!”
彼时管家送来口信;“王爷,刚才季大人派人传话说一个时辰后在春风楼等您,让您务必将东西带齐了。”
禹王一听顿时火大,他今日在禹王府设下陷阱就等着季长浚呢,结果人没来,还跑去宫里了。
“父王,不如让儿子去瞧瞧。”裴逸道。
禹王摇头:“不必,本王倒要看看这孽障耍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