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贵圈真乱啊。”
你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在这阴冷的水牢里,显得格外突兀,格外刺耳,也格外充满嘲弄。
识贤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随即又迅速褪去血色,变得惨白。你的笑声,比任何酷刑都更摧残他心中那点可怜的、关于宗门“神圣”的残存印象。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在情理之中。”你玩味地打量着他那副无地自容的模样,“你们这‘大乘太古门’,如此封闭,高层之间关系盘根错节,内部关系能不乱么?这‘佛子’的选拔,哪里是选贤举能,分明是比谁的后台硬。真是可悲,可笑。”
你用最粗俗的语言,将他们的神圣传承贬得一文不值后,又开始进行新一轮的逻辑追问。
“但是,我还有几个问题,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你微微蹙眉,“你说寂空是‘孔雀大明王’的大弟子。可据我所知,他是鲍意迁的大师兄,是‘尸陀明王’的首徒,年纪起码有上百岁了。他如果只是‘孔雀大明王’的‘大弟子’,那‘孔雀大明王’本人,得是活了几百岁的老妖怪了?”
“还有晦明,既是‘大鹏金翅明王’的亲弟弟,那他和其他三个一起,被我的人抓了,正在花月谣那里。他那个当大哥的、据说修为通天的‘大鹏金翅明王’,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这么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在我的实验室里被当成小白鼠?难道是兄弟之间没有手足之情?”
“至于禅垢和‘圣莲’,禅垢起码七十多岁了吧?那野种就算年轻,也得三四十岁了。这么大年纪,还争这个‘佛子’的名分,图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让他去京城接应他那位身处险境的亲娘,倒也说得过去,毕竟是母子情深嘛!哈哈哈!”
你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笑声在水牢中回荡。在识贤被你连番的信息轰炸弄得大脑几乎彻底混乱之后,终于图穷匕见,将话题重新拉回最核心的目标。
“好了,笑话听够了,旧账也翻得差不多了。”你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恢复了冰冷与漠然,目光如刀,“我最在意的,还是‘金鹊’和‘桂核’这两个人,究竟藏在哪里!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带着刺骨寒意:
“立刻告诉我他们的下落!具体的藏身地点,或者可靠的联络方式!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也去体验一下,你那四位师兄弟,在花月谣实验室里的‘快乐’!”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在你这最后的威胁面前,识贤彻底崩溃失控,涕泪横流,不顾一切地嘶吼起来:
“寂空……寂空确实是‘尸陀明王’名义上的首徒,但那只是伪装!是他数十年前,受‘孔雀大明王’之命,改换身份,潜入‘尸陀明王’门下,作为暗桩!他修炼了能够延缓衰老的秘法,实际年龄,可能比‘尸陀明王’还要大!”
“晦明……晦明和他大哥‘大鹏金翅明王’关系早已破裂!因为晦明无意中发现了‘大鹏金翅明王’修炼某种上古邪功,需要弑杀至亲血脉的秘密!‘大鹏金翅明王’一直想除掉这个知情的弟弟,所以根本不会管他死活!”
“我知道‘金鹊’和‘桂核’在西州的一个秘密联络点!在沙州城的‘月牙泉’酒楼!每月十五,子时前后,三楼的天字号房,会有人与他们派出的使者接头!接头暗号是……是‘我佛慈悲’,回应是‘金刚怒目’!
“还有圣莲藏身的‘芥子山’具体位置,在沙州城西北三百里,黑风戈壁深处!”
他断断续续地说完这些之后,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上,除了微弱的呼吸,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缓缓站起身,不再看地上那摊毫无生气的“污物”,转向水牢入口处的黑暗:
“来人。”
阴影中,两名身着玄色劲装的锦衣卫闪现,单膝跪地。
“将他带走,押往西河府内我们临时的秘密据点,严加看管。稍后,安排可靠人手,以最快速度,秘密押送至京城诏狱,单独关押。”你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没有我的懿旨,或者陛下的圣谕,不准任何人探视,更不准他有机会自尽。”
你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锋,扫过两名锦衣卫:“若中途出了任何差池,你们,提头来见。”
“遵命!”两名锦衣卫凛然应诺。
吩咐完毕,你才重新踱步,走到瘫在地上的识贤面前。缓缓蹲下身,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萦绕着一缕淡金色灵力。
你屈指,在他眉心处,轻轻一弹。
“啪。”
一声轻微的脆响。
识贤浑身剧烈一颤。一股精纯、霸道的灵力,瞬间涌入他早已千疮百孔的经脉与气海,将他苦修数十载的内力彻底封锁、禁锢。你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那曾经磅礴的力量依旧存在,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死死隔绝。
“呃……”识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眼神涣散,彻底陷入了半昏迷的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