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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便迈着轻盈而平稳的步伐,走到了门边,拉开门,侧身走了出去,然后,从外面,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咔。”
又是一声轻响,比刚才门闩落下的声音更轻微,却仿佛在陆明夷的心湖中,投下了一块更重的石头。
现在。
这个并不宽敞、光线昏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的客栈房间内,只剩下你,和她,两个人了。
一个,是执掌生杀予夺、心思莫测如渊的大周皇后,她的新主,她刚刚献上一切所效忠的对象。
一个,是褪去了所有伪装与保护色,献上自己仅有一切,等待着被“使用”、被“安排”、被“处置”的……侍女,或者,未来的……“工具”。
空气中,那暧昧的紧张气氛,在颜醴泉离开后,非但没有缓解,反而瞬间攀升到了顶点,几乎凝为实质,压迫着房间里每一个角落,也压迫着陆明夷那几乎要不堪重负的神经。
你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你只是背着手,以一种闲庭信步般从容不迫的姿态,一步一步地,向着僵立在门边、低垂着头颅的陆明夷,缓缓走去。
你的脚步声很轻,落在这客栈房间陈旧的木质地板上,几乎微不可闻。
她单薄的身体,随着你步伐的靠近,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起来。她的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自己那脏兮兮的白色道袍领口。那双此刻却只剩下茫然与无措的手,死死攥着道袍粗糙的下摆,掌心早已被冰冷的汗水浸透。
终于,你停在了她的面前,距离不过咫尺。
没有催促,也没有命令。你只是缓缓地伸出了右手,用食指那修剪整齐、骨节分明的指尖,极其轻佻,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勾起了她那因清瘦而显得格外尖巧的下巴。
微微用力,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来,与你对视。
“现在,” 你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流淌,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送入她的耳中,“可以,跟本宫,好好聊一聊了……”
你故意顿了顿,才缓缓吐出后续的话语,语气轻佻而直白:
“……关于你,这具刚刚被你自己称为‘不值一提的残破身体’……”
“……到底,打算如何……具体地‘献’给本宫呢,嗯?”
你那充满了赤裸裸的戏谑、挑逗与占有意味的话语,如同毒药与春药的混合体,瞬间注入陆明夷早已不堪重负的感官与神经!
她只觉那张苍白清瘦的脸颊,在刹那间“唰”地一下,烫得如同能烙饼,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乃至纤细脆弱的脖颈。
那双琥珀色的美眸,瞳孔因极致的羞耻与慌乱而放大,水光瞬间氤氲成一片迷离的雾气。惊慌、羞涩、难以置信,以及一股被你这番直白话语强行勾引、激发出来的浓烈情欲,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残存的所有矜持与心理防线。
“殿……殿下……我……”
她张了张微微颤抖的唇,想要说些什么,想要辩解,或者想要顺从地给出一个“答案”。
但所有的言语,所有的思考,在你那具有魔力的目光与话语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瞬间溃散。
你松开了勾着她下巴的手指。那冰凉的触感离开她肌肤的瞬间,陆明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仿佛失去了一个支撑点。
你没有再看她,只是从容地转过身,步履平稳地走向房间内唯一的那张架子床。在床沿坐了下来,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回到自己的寝宫。
然后,抬起手,你随意地拍了拍身旁铺着粗布床单的床铺,发出“噗噗”的轻响。
你的目光重新投向依旧僵立在原地的陆明夷,用一种平淡,却又蕴含着绝对权威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脱衣服吧。”
简简单单,四个字。
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情绪的起伏。
陆明夷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电流狠狠击中,猛地剧震!
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从在经舍中褪下道袍的那一刻起,从决定跟随你回到这间客栈起,这一刻,就注定会来临。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是她献上“投名状”后必然要履行的“义务”,是她换取新生与未来所必须支付的“代价”。
她,没有犹豫。
或者说,在这权力与未来的面前,任何犹豫、迟疑、乃至羞怯的挣扎,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合时宜,甚至……可能招致不可预测的后果。
她不敢有丝毫犹豫。
那双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手,再次,缓缓地,伸向了自己身上那件,刚刚才匆匆穿上不久的白色道袍。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在经舍静室中那场充满悲壮献祭意味的“初次”时,要缓慢得多。每一个细微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