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此刻脱下的,不仅仅是一件蔽体的粗布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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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她过往二十年人生中,所坚守过、所信仰过、所为之痛苦与挣扎的一切——那早已破碎的“圣女”光环,那支撑她活下去的仇恨执念,那属于“明教遗孤”与“白衣会逆党”的沉重身份,乃至……一个女人关于身体与尊严的最后一道……无形的藩篱。
所有这一切,都将随着这件道袍的缓缓剥落,被彻底地呈现在你的面前,奉献于你的脚下,由你全权处置。
当身上最后一丝遮蔽也被除去,年轻的胴体再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灯光与略带寒意的空气中时,陆明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房间里所有的空气都吸入肺中,又仿佛是要借此动作,压下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疯狂跳动的心脏。
然后,她缓缓地,迈开了脚步。
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凉粗糙的木地板上,带来清晰的触感。她一步一步,走向你所在的床铺,走向那张此刻对她而言,如同最终审判台,又似献祭圣坛般的床榻。
最终,她在床前停下。双膝一软,没有丝毫犹豫,就那么赤裸着苍白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跪拜神只,又如同最卑微的奴仆面对主人,直挺挺地,跪在了你的脚边。
她低下了那颗曾经充满了倔强、骄傲与仇恨,此刻却只剩下顺从与献祭意味的头颅。栗棕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遮住了她眼中可能流下的泪水。
这,是她下意识选择的姿态。或许源于在明光经舍中,曾见过的那些描绘女信徒侍奉“侍法者”、“宝树王”的古老壁画;或许源于胡人部落中,奴隶面对主人的古老礼节;又或许,仅仅是她此刻内心认为,最能表达“顺从”与“臣服”的姿势。
然而,你,却并没有如她想象中那般,立刻对她做些什么,或者下达进一步的指令。
你只是微微向后靠了靠,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然后,居高临下地掠过她因紧张而绷紧、线条优美的雪白脊背,掠过那在昏黄光线下呈现出饱满诱人弧度的浑圆臀瓣。
“上床吧。”
你淡淡地开口,语气平常得仿佛只是在吩咐她倒杯茶。
陆明夷闻言,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愕然地抬起头,用一双充满了茫然、不解、甚至有一丝慌乱的琥珀色眼眸,怔怔地望着你。
你看着她那副懵懂、茫然又带着一丝无措的可怜模样,不由得从鼻间发出一声嗤笑。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捏了捏她因紧张和羞耻而滚烫、吹弹可破的脸颊。
“我们汉人,可不兴你们胡人,或者你们明教壁画里那套,跪在地上‘伺候’男人的习惯。” 你的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种属于文化高位者、自然而然的优越,“也许哪天,本宫心情好,或者想找点不一样的乐子,会考虑和你在地上‘玩玩’。不过……”
你故意拖长了语调,欣赏着她因你的话而脸颊愈发红透、眼神更加慌乱无措的模样,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这第一次嘛,总归还是正式一点,在床上比较好。”
“说起来,你们明教,对这‘贞洁’二字,看得不是比天还大么?”
你仿佛在回忆什么无关紧要的记载,用闲聊般的语气说道:
“我记得教规里似乎写着,位至‘纯善人’以上的女信徒,若是未经许可,失了贞洁……又或者,男信徒犯了邪淫戒律,被祭司会发现的话……”
你的声音骤然转冷,带着一丝残酷的玩味:
“下场,可是凄惨得很呐。”
“好像是要被剥去象征身份的衣物,绑在特制的火刑柱上,浇上火油,在全体信徒的注视与诵经声中,活活烧成焦炭,对吧?”
“美其名曰——‘以圣火净化堕落的灵魂’。”
“剥去衣物”、“绑上火刑柱”、“活活烧死”……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淬了冰的毒针,狠狠地刺入了陆明夷的耳膜,扎进了她的心脏最深处!
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不仅仅是恐惧,更是一种背叛了自己毕生(至少是前半生)所信奉的戒律与信仰,混合着巨大罪恶感的……堕落快感!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可怕的场景:自己赤身裸体,被粗糙的绳索捆缚在冰冷的石柱上,脚下堆满干柴,周围是昔日“同袍”与“信徒”们或麻木、或狂热、或鄙夷的目光。然后,烈火燃起,灼热的气浪与皮肉烧焦的可怕气味将她吞噬……而这一切的起因,就是此刻,她心甘情愿地,将自己最“圣洁”的身体,献给眼前这个代表着“世俗”与“欲望”的男人!
但是!
但是她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对“火刑”的恐惧,反而因这极致的想象与背叛的刺激,泛起了一种病态的潮红,眼中甚至闪烁起一丝疯狂的兴奋与扭曲的狂热!
“所以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