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是到床上来吧……”
“让本宫,在床上,好好地……‘照顾’你一下。”
你的语气,带着怜惜自己姬妾的意味:
“免得,过程太粗鲁,弄得太疼了,让你以后看见本宫,就跟见了吃人的老虎似的,躲都躲不及……”
你摇了摇头,仿佛在遗憾一件本可避免的事情:
“那多没意思,嗯?”
说完,你便不再理会她,自顾自地,动作从容地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带,然后是内衬,最后是鞋袜。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天生的优雅与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进行每日就寝前最寻常的步骤。
褪去外衣后,你只穿着一身素白色的绸缎中衣,掀开那床略显陈旧但还算干净的棉被,侧身躺了进去,甚至颇为惬意地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然后,便只留给了依旧跪在床边、心神剧震的陆明夷,一个仿佛隔绝了所有窥探与情绪的……后背。
陆明夷,彻底呆住了。
温……温柔地……照顾?
他……他刚刚才用最平淡的语气,描述了明教对失贞者最残酷的火刑!他明明是要夺走她最珍视(至少曾经珍视)的“贞洁”,是要将她彻底拖入“堕落”的深渊,为什么……为什么转眼之间,又能用如此……如此“温柔”的、仿佛带着“怜惜”的口吻,说出要“照顾”她,怕她“疼”的话?
她活了二十年,颠沛流离,隐姓埋名,所见所遇,非冷漠即利用,非迫害即背叛。从未有一个人,哪怕是她那早已模糊了面容的父亲,对她说过如此……如此矛盾,却又如此……“在意”她感受的话。
哪怕,这“温柔”与“在意”的背后,是不容抗拒的占有与利用。
但,在这一刻,一种对这份“异常温柔”的渴望与沉溺,悄然滋生。
她,甘之如饴!
甚至,为之……神魂颠倒。
她抬起手,用微微颤抖的手指,胡乱地抹去不知何时悄然滑落眼角的泪水。然后,带着一种近混杂着巨大期待与忐忑的心情,手脚并用,缓缓爬上了那张对她而言,此刻已不仅仅是床榻,更象是通往未知命运、接受“神恩”或“魔罚”的……圣坛。
她学着你方才的样子,褪去了身上最后那点聊胜于无的鞋袜,让年轻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然后,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屏住呼吸,钻进了那尚残留着你体温的温暖被窝。
被窝里,你的气息更加浓郁。那是一种清冽、干燥、带着独特男性魅力的味道,将她完全包裹。她的身体僵硬地躺在你身侧,一动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缓,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几乎要挣脱束缚。
就在她紧张得几乎要窒息时,你忽然动了。
你并未转身,只是微微侧头,带着独特气息的温热呼吸,轻轻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然后,用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宣告般的低沉声线,在她耳边,缓缓说道:
“接下来,本宫,就要……”
“来为你,进行一场……独一无二的……‘洗礼’了。”
你刻意停顿,让她充分品味“洗礼”这个词在宗教与此刻语境下的双重意味,然后才继续,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
“‘洗礼’之后,你,可就再也……不是那个自欺欺人的什么明教‘圣女’了。”
“你,陆明夷,只是本宫——杨仪座下,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侍妾。”
“而你,以及你们那些所谓的‘白衣会’旧部,从此,也不能再信奉,那个虚无缥缈、连自家祖庭都保不住的‘光明神’。”
“你们,唯一需要信奉、效忠、乃至……崇拜的对象……” 你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 “……就是本宫。”
说完,你微微拉开一点距离,仿佛在给予她最后一次思考与抉择的机会。
“现在,告诉本宫。”
“你,决定好了吗?”
“是继续坚持你们那点未必有出路的可笑信仰,在本宫身边战战兢兢,等本宫哪天玩腻了,就像丢弃无用之物般,随手扔掉?”
“还是……”
你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种诱人沉沦的黑暗魅惑:
“……彻底地,放弃那些从未庇佑过你的虚假‘光明’……”
“……选择,永生永世,在你们教义中,那最黑暗、最堕落的人间……”
“……和本宫这样,一个满身世俗欲望、睥睨规则的‘俗人’,一起……” 你顿了顿,吐出的最后几个字,如同恶魔的最终低语: “……沉沦?”
是选择虚幻的“光明”与可能的“抛弃”? 还是选择真实的“黑暗”与眼前的“占有”?
是作为“圣女”的残影孤独地死去? 还是作为“侍妾”的实体,在你身边……“沉沦”?
“呃……啊……”
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