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蹲下身,动作轻柔,仿佛怕惊扰了她。
伸出那只骨节分明、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手,轻轻按在了她平坦光滑、曲线优美的小腹丹田位置。
触手温软滑腻,还带着汗湿后的微凉。
一股微弱、但极为精纯温润、充满了盎然生机的灵力,自你的掌心缓缓透出,如同涓涓暖流,轻柔地注入她的体内。这股灵力顺着她的经脉游走,所过之处,如同春风吹拂冻土,温和地滋养着她因过度承欢而有些受损的经络,舒缓着肌肉的酸痛,抚平那些细微的损伤。
你控制着灵力的强度和流向,既要达到治疗效果,又不能对她虚弱的身体造成任何负担。
随着灵力的注入,姬凝霜那紧蹙的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地舒展开来。她原本略显急促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悠长,脸上那种不适的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安宁、甚至带着一丝甜美依赖的表情,仿佛坠入了最安稳的梦乡。
她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身体微微蜷缩,向你的方向靠了靠,像是在寻求温暖和安全感。
看着她安然的表情,你心中微微一松,脸上也露出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意。缓缓收回手,感觉刚刚恢复的那一丝灵力又消耗了不少。
你没有停歇,立刻转向下一个“伤员”。
幻月姬蜷缩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中,姿势别扭,显然是在极度疲惫中昏睡过去。
你用同样的方法,将所剩不多的灵力注入她体内。
她体内流转的是一种偏向阴寒属性的真气,与你的至阳灵力稍有冲突,你需要更加精细地控制,才能避免引起不适。好在你的控制力已臻化境,虽然费力,但还是顺利地帮她梳理了经脉,驱散了寒意带来的僵硬。
然后是阴后武悔。
她仰面躺在软榻上,即使昏迷,眉宇间依旧残留着一丝桀骜与野性,仿佛不屈的雌豹。她的“伤势”相对较重,身上有几处明显的淤青和抓痕。
你心中掠过一丝歉意,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灵力流过,那些淤痕以缓慢但可见的速度淡化,她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柔骨夫人何美云、血观音苏婉儿、玄牝仙子、任清雪、林清霜、颜醴泉、张又冰……一个接一个,你用所剩无几的灵力,如同一个最耐心的医者,亦如同一个最尽责的丈夫,温柔地抚平她们身上的创伤,驱散她们的不适。
每治疗一个,你的脸色就苍白一分,额头的汗水就密集一层,体内传来的空虚感就更强烈一分。
你的动作开始有些摇晃,呼吸也变得粗重,但你依然咬紧牙关,眼神坚定,动作不停。
当你终于来到最后一个需要紧急处理的“伤员”——祆教卧底出身的封下菊身边时,你体内的灵力已近油尽灯枯。
你强撑着,蹲下身,手指颤抖着按上她的后腰,试图为她疏通那因过度扭曲而有些滞涩的经脉。
就在这时——
“砰!砰砰砰!”
小院那扇朱漆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并不响亮、但在此刻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的敲门声。
敲门声带着一丝迟疑,并不急促,却持续地响着。
紧接着,一个清冷中带着疑惑、嗓音略显成熟的女声,穿透门板传了进来:
“淑仪?凝霜?你们在……里面吗?时辰不早了,该起了。”
是废后薛中惠!
你的心猛地一跳,如同被重锤敲击!
坏了!
你光顾着“善后”和疗伤,竟然完全忘记了时间!
窗外高音喇叭里的广播体操音乐已经响到了第三节,这说明时间早已过了平日起身的时辰。太后梁淑仪作为新生居后宫的实际管理者之一,平时这个时候早已梳洗完毕,去往前院处理日常事务了。而女帝姬凝霜,即便偶尔留宿于此,也从未如此“怠工”过。
今日,这两位后宫地位最尊崇的女人,连同昨夜在此“聚会”的众多“骨干”,齐齐“失踪”,未曾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自然会引人疑窦。
尤其是薛中惠,她心思缜密,又与梁淑仪、姬凝霜关系微妙(同为先帝后宫中的顶尖女子,既有竞争又有某种同病相怜),自然会亲自过来查看。
你心中暗骂自己一声糊涂,情急之下,也顾不得继续为封下菊疏导经脉,赶紧想要起身,去把门关严实,或者至少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然而,刚一动,一阵强烈的眩晕和虚脱感便如同海啸般袭来。一夜的疯狂宣泄,加上方才不顾自身损耗、连续为多人疗伤,早已让你的身体超越了极限,处于强弩之末的状态。
你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天旋地转,脚下发软,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连忙伸手扶住旁边的多宝阁,才勉强稳住身形,但架子上一个白玉摆件却被碰得摇晃了一下。
你这边的动静虽然轻微,但在门外之人听来,却无疑是某种“确有其事”的印证。
“吱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