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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如花似玉……在外面跺跺脚都能让一方震三震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就这么……被你一个人给……祸害成这副模样了?”
她再次顿了顿,目光从满室“伤员”身上收回,重新投向扶着多宝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你,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意味深长、甚至带着点“同为女人我理解她们”的调侃笑容,继续说道,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淑仪,凝霜啊,不是姐姐说你们……你们俩,往后……可得小心着点儿,仔细着点儿身子骨了。”
她故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仿佛在说什么推心置腹的体己话,但那眼神里的戏谑却怎么都藏不住:
“你们家这个男人啊……啧啧,瞧着是挺俊,可这……这‘能耐’,也太吓人了些!简直比咱们外头村子里,那头最能干活、最能下崽儿的大黑牛,还要厉害十倍、百倍不止!这谁受得了啊?你们俩身子金贵,可别由着他胡来,仔细掏空了身子!”
“噗嗤——!”
她的话音刚落,跟在她身后、原本还强忍着震惊和笑意的王太妃,就再也憋不住了,一下子笑出了声。
她赶紧用手中绣着兰花的丝帕捂住自己的嘴,但那双弯成了月牙的眼睛和不断耸动的香肩,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愉悦到极点的心情。
她一边笑,一边还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旁边的张太妃。
张太妃和李太妃也是忍俊不禁,两张保养得宜的俏脸上憋得通红,想笑又不敢大笑,只能拼命抿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眼角的皱纹都笑出来了。李太妃甚至还悄悄对着屋内某个方向努了努嘴,似乎是在示意张太妃看某个特别“惨烈”的部位。
你听着薛中惠这指桑骂槐、夹枪带棒、却又偏偏带着一股子“过来人”的调侃和“关心”的话语,再看着她们四个那副想看又不好意思直看、想笑又拼命忍着的模样,感觉自己的脸皮一阵阵发烫,活了这么多年,两世为人,还从未像今天这般,在男女之事上,被人如此直白地调侃、评价,而且评价标准还是跟“大黑牯牛”比!
这简直……简直是岂有此理!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
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口有点发闷。你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试图找回一点掌控局面的感觉。
你站直了身体,尽管脚步还有些虚浮,但挺直了腰板,努力摆出平日里那副沉稳淡定的模样,尽管脸上不自然的红晕和眼中的尴尬出卖了你。
“咳咳……” 你又干咳了两声,试图用正事转移话题,打破这令人窘迫的场面,“那个……几位娘娘,既然……既然来了,就……搭把手,帮个忙吧。”
你伸手指了指隔壁的儿童房方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孩子们……该去幼儿园了。她们的娘……今天早上估计是……起不来了。得劳烦几位,帮忙送一下。”
听到你提起孩子,薛中惠脸上的戏谑之色才稍稍收敛了一些,仿佛才想起正事。
她对着你翻了一个洞悉一切的白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现在知道找我们帮忙了?早干嘛去了?”,然后才转过头,对着身后还在偷笑的三个“姐妹”说道:
“行了,行了,都别光顾着看热闹、说闲话了。赶紧干活儿是正经。”
她率先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动作轻盈,对满室的“风光”视若无睹,径直朝隔壁的儿童房走去,边走还边嘀咕:
“一人一个,赶紧的,把这几位小祖宗拾掇利索了送过去。去晚了,姜妹妹(指专门负责管理幼儿园里这几个孩子的姜仪娘)又该念叨了,说我们耽误孩子功课。”
王太妃、张太妃和李太妃闻言,也连忙收敛了笑容(虽然嘴角还忍不住上扬),跟着薛中惠鱼贯而入,绕过这满地“香艳”的主屋,走向隔壁的儿童房。她们经过你身边时,目光都忍不住在你身上瞟了几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好奇,有惊叹,有揶揄,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很快,隔壁儿童房里就传来了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有孩子被从睡梦中叫醒不满的哭闹声,有妇人温柔哄劝的声音,有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还有薛中惠那清冷中带着一丝不耐的催促声:
“快点快点,小祖宗,把手抬起来……哎哟,这衣服怎么穿反了……王姐姐,你看着点二丫头,别让她又把袜子叼嘴里……李妹妹,大宝(她们这些长辈给姬修德起的乳名)的鞋!鞋在床底下!”
这略显嘈杂的声音,透过并未关严的房门传来,奇异地冲淡了主屋内那令人尴尬的宁静。
你站在一片狼藉中,听着那熟悉而平凡的“育儿交响曲”,心中那份被“捉现行”的窘迫和懊恼,竟也奇异地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无奈与暖意的复杂情绪。
这才是生活,有荒诞,有尴尬,也有这些琐碎真实的温情。
片刻之后,薛中惠四人便连抱带牵、连哄带骗地,带着你那六个年龄不等、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