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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再简单不过:首先,胡吃海喝,犒劳自己,发泄连日来的紧张与憋闷;其次,为自己那看似暗淡的“前途”,做点力所能及、看似聪明的“投资”。
你信步而行,目光扫过街边林立的酒楼饭庄,最终挑了一家看起来生意火爆、食客三教九流都有、门口挂着“太白遗风”旗幡、颇为气派的二层酒楼,迈步走了进去。
一楼大堂几乎坐满,人声鼎沸,酒气、菜香、汗味混杂。
店小二肩膀上搭着白毛巾,正穿梭在各桌之间,忙得脚不沾地。
见你进来,他习惯性地堆起笑脸迎上,但目光在你那身半旧青衫上一扫,热情便肉眼可见地消褪了几分,只是程式化地问道:
“客官一位?楼下散座可否?”
你眉头一皱,故意露出几分“爷不差钱”的倨傲,目光扫向通往二楼的楼梯,粗声道:
“楼上可有雅座?给爷安排个临窗安静点的!”
店小二略一迟疑,看你气度不像普通穷酸,但又确实衣着寒酸,正犹豫间,你已经很不耐烦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约莫二两的银锭,“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旁边的柜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怕爷付不起酒钱?”
那银锭在午后斜射进来的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掌柜的闻声抬头,店小二眼睛一亮,态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腰弯得更低,脸上笑开了花:
“哎哟!瞧您说的!贵客临门,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了!楼上请,楼上雅间您随我来!保准给您安排最好的位置!”
银子开路,无往不利。
你被殷勤地引上了二楼,进了一间确实临街、视野开阔的小雅间。你大马金刀地坐下,将背上那普通包裹随意扔在旁边的空椅上。
“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最硬的菜,都给爷端上来!什么酱香肘子、葱烧牛鞭、烤全羊……有什么招牌上什么!速度要快!”
你拍着桌子,声音洪亮,带着一股走南闯北的江湖豪客特有的粗豪,也透着暴发户式的急切与张扬。
“好嘞!客官您稍候!马上就来!”店小二高声应和,一溜烟跑下楼去。
很快,一道道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硬菜被陆续端上,摆满了不大的方桌。还有一坛泥封陈旧的所谓“三十年陈酿”被抱了上来。
你也不用杯,直接拍开泥封,抱起酒坛,对着嘴就“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然后发出一声极其满足、极其粗鲁的叹息:
“哈——!痛快!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你甩开腮帮子,颠起后槽牙,风卷残云般大吃起来。
吃相豪迈,甚至可以说有些狼狈,酱汁沾到嘴角也毫不在意,用手背一抹了事。你啃肘子时撕扯得汁水淋漓,吃羊腿时直接上手,那副饕餮模样,引得路过雅间门口的其他食客,以及进来送菜的其他小二,都忍不住侧目,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与轻蔑。
但你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你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个有点小钱、却没什么教养和长远眼光、只知道满足口腹之欲的粗鄙武夫形象,正需要这样的“表演”来夯实。
也只有这样,“六净堂”安插在城里、难以甄别身份的探子才不会怀疑你的身份。
酒足饭饱,桌上杯盘狼藉。你打着响亮的饱嗝,醉眼朦胧(假装),将剩下的银子付了账,还“阔气”地丢给店小二一小块碎银作赏钱,在那小二愈发殷勤的恭维声中,摇摇晃晃地走下了酒楼。
午后阳光炽烈,你眯着眼,拍了拍滚圆的肚皮,一副心满意足又有些无聊的样子。接下来,该为“前途”投资了。
你辨明方向,朝着以售卖奇珍、兵器、古玩、秘籍着称的东市走去。
东市街道似乎比西市更宽阔几分,店铺也更加规整气派。
行人中锦衣华服者明显增多,空气中飘荡着脂粉、香料、以及某种更“高级”的铜锈味。
你像土老帽进城,看似好奇地东张西望,实则目光锐利地扫过一个个摊位和店铺。
你首先走进一家门面颇大、刀枪剑戟陈列森然的兵器铺。掌柜的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手指上有长期握持兵器磨出的老茧,眼神精明。
见你一身酒气进来,他只是抬了抬眼皮,并未主动招呼。
你也不介意,径直走到陈列长剑的架子前,看似随意地抽出一口剑身宽厚、造型古朴、入手沉甸甸的锻钢长剑。
你用手指“铛”地弹了一下剑身,侧耳倾听那悠长的嗡鸣,点了点头,粗声道:
“老板,这口剑,怎么卖?”
掌柜的这才走过来,打量了你一眼,报出一个价格:
“客官好眼力,这是陇西精钢所铸,经老师傅千锤百炼,吹毛断发。诚惠,八十两银子。”
“八十两?你怎么不去抢?”你立刻瞪起眼睛,开始发挥你那“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