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你猜,鲍意迁会怎么对你?弥痴、明愠他们,是会把你当成救星,还是当成必须立刻清除的叛徒和内奸?”
“你这颗棋子,岂不是立刻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失去了所有的隐蔽性和价值,甚至可能打草惊蛇,坏了我的全盘计划?”
禅垢脸上的血色,随着你的话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从激动的潮红,变为惨白,最后泛出一种死灰般的颜色。眼中的狂热光芒如同被狂风吹熄的烛火,瞬间熄灭,只剩下无尽的冰凉和后怕。
是啊……
她怎么忘了……
她被一时的冲动和想要“表现”的欲望冲昏了头脑,竟然忽略了最基本、也最致命的事实!她现在的身份,在所有人眼中,都应该是一个“离开”的人,一个“局外人”!她如果此刻出现,那简直就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不仅自己立刻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更会彻底破坏主人精心布置的局!
“那……主人……我们……”
她的声音变得干涩无比,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后怕和深深的谦卑,再不敢有丝毫自作主张的念头。
“我们什么都不做。”
你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再次将她搂进怀里,用你胸膛的温暖和手臂的力量,驱散她内心的寒意。
然而,你的另一只手,却再次不规矩地滑进了她那沾着夜露和尘土的襦裙衣襟,精准地握住了她胸前那一对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绷紧、却依旧丰盈柔软的……。
禅垢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呻吟。她下意识地想扭动身体,却又不敢真的挣脱你的掌控,只能僵硬地承受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侵袭,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而混乱。
“我的首要目标,是鲍意迁,”你用平静无波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讲解”着你的战略,仿佛此刻手中把玩的,并非她的身体,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以及那两个不知道藏在哪个老鼠洞里的、真正有点分量的老不死——孔雀大明王,和大鹏金翅明王。”
“在这三条最大的鱼,被引出来,或者被我们找到确切踪迹之前,”你的手指微微用力,感受到她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骤然加速的心跳,“我们不能搞出任何可能打草惊蛇的大动静。尤其是你——”
你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早已变得通红滚烫的耳垂上,然后,张开嘴,用牙齿带着惩戒意味地,轻轻咬了一下那柔软的耳垂。
“——你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至少,在钓到我想钓的鱼之前,不能。”
禅垢“啊”地轻呼一声,身体如同过电般猛地一颤,全靠你揽着她的手臂支撑。她感到一股陌生的热流,随着你啮咬的动作,从小腹深处骤然升起,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
“你是琉璃明王。”
你松开口,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那微微泛红的齿痕。
“你这张脸,这层身份,是我手中目前最好用、也最隐蔽的‘鱼饵’之一。那些藏在暗处、自以为聪明的鱼儿,认得你这张脸,或多或少,还保留着对这层身份的‘信任’。”
你顿了顿,感受着她越来越滚烫的肌肤和越来越紊乱的呼吸,继续用那种仿佛在陈述既定事实的语气说道:
“比如,那个见势不妙、卷了家当、带着人马不知道躲到哪个犄角旮旯去的‘赤珠佛母’潘舜依。她认得你,甚至可能还对你有几分‘姐妹’情谊(至少表面如此)。又比如,那个跟着潘舜依一起消失、手握护法堂精锐的堂主如嗔。他至少认得你这张老相好的脸。再比如,‘金鹊’、‘桂核’那两个虽然愚蠢、但或许还有些利用价值的佛子……他们都认识你,在某种程度上,或许还信任你这个‘明王’的身份。”
你的手掌缓缓下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轻微的痉挛。
“到时候,只要你以‘琉璃明王’的身份,在某个‘恰到好处’的地方,‘偶然’遇到他们,表现出对宗门现状的‘忧虑’,对鲍意迁某些做法‘略有微词’,再透露一些‘真佛’可能遭遇困境、或者宗门有‘新出路’的模糊信息……将他们从藏身的老鼠洞里骗出来,或者引导到我们设下的陷阱附近,还不是手到擒来,事半功倍?”
她从未想过,她这个早已被自己唾弃、视为枷锁和耻辱的“琉璃明王”身份,在这个男人手中,竟然还能焕发出如此隐秘而致命的“价值”。她不再是那个只能依靠武功和权势横冲直撞的“明王”,而将成为一张隐藏在暗处的、致命的“牌”,一枚可以撬动更大局面的、精巧的“棋子”。
“所以……”
你拉长了语调,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只是轻轻按在她微微汗湿的小腹上。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地待在我的怀里。”
“看着,学着。”
“看着你那些愚蠢的昔日同门,是如何在我随手布下的迷宫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如何在自己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