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兴趣没有,对那沸腾的欢呼声更是充耳不闻。
他孤零零地站在那,眼神幽暗难明,脑海中只回荡着昨晚收到的消息。
吏部与税务衙门联合,开始整理京债商人的名单了。
但,这是吏部的意思?税务衙门的意思?还是……御座之上,那位圣君的意思?
这样一个事情,到底是多高级别的项目,又到底受到了多大程度的重视?
更关键的是……
吴家这一次,又要何去何从?
不对!何去何从并不是一个需要思考的问题。
真正的问题,应该是吴家这次究竟要付出什麽,又到底能不能逃过一劫!
吴延祚想到此处,终究是忍不住心中幽幽一叹。
他到了这时,才终於真正明了父亲的焦躁。
一日不为官,一日便不过是鱼肉而已!
你们兄弟三人,科举都是无望,老子纵是挣再大家业,又有何用!
正月初一的寒风,夹杂着城外的喧嚣,呼啸着从门洞掠过。
风如刀割。
只吹得吴延祚头顶上,那支象徵着新政荣光的白羽,在风中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