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娘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蒙着面,悄悄从后窗翻了出去。她的轻功极好,踩在瓦片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顺着屋檐,来到了天字一号房的屋顶,轻轻揭开一片瓦。
房间里,李斯正坐在桌案前看书。火麒麟趴在他脚边,眼睛半睁半闭,尾巴一摇一摇的。
柳三娘深吸一口气,从屋顶上跳下来,轻轻落在窗前。
窗户没关。
她推开窗户,翻身而入。
李斯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平静。他放下书,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一丝笑:“老板娘,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本官的房间,是想干什么?”
柳三娘拉下面巾,看着李斯,目光如刀:“你是玉惊鸿。”
李斯笑了,那笑容冷得像数九寒天,声音里满是嘲讽:“玉惊鸿?那个地府少尊?本官是锦衣卫指挥使,朝廷的人。你拿本官跟一个江湖草莽相提并论?”
柳三娘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别装了。你的身形,你的习惯,你的狗,都出卖了你。”
李斯站起身,走到柳三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她的眼睛上,嘴角微微勾起:“馋本官的身子就直说!虽然你是玉惊鸿的女人,本官倒是无所谓!”
李斯的手轻轻抓住柳三娘的下巴。
“本官为玉惊鸿办了那么多事情,也是时候收点利息了。”
感受着李斯粗重的鼻息,柳三娘的内心开始咚咚地跳动。
李斯看着对方已经开始拘谨的样子,直接褪下了自己的外衣。
映入眼帘的是李斯提前在身上做好的刀疤。
玉惊鸿可没有这些东西。
柳三娘的脸色变了,后退了一步,手按上了腰间的匕首。
李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随手一抖。
柳三娘手上的匕首飞出,深深插进了门柱之上。
李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女人,本座面前,一把小刀可不够看。”
“你……你放开我!”柳三娘挣扎着,可李斯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根本挣不开,“你信不信我叫人!”
李斯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疯批的意味:“随便!你随便叫!他们敢来打搅本座的好事,本座保证他们死得干干净净的!”
“我可是天蛛府的人!你敢动我!”
李斯的笑声更大了,带着几分狂妄:“别说这事你大半夜的来勾引我你不占理,就算你真的占理——区区一个天蛛府,本座还不放在眼里!我是不知道天蛛府的总部,敢惹我,十个天蛛府本座也给他扫平了!”
李斯低下头,在她耳边吐气,声音低沉而沙哑:“玉惊鸿的女人,本官尝尝,就当是替他办了那么多事情的报酬了。”
柳三娘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都在发抖:“你……你真的不是玉惊鸿?”
李斯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戏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本官什么时候说过,本官是玉惊鸿?”
柳三娘彻底震惊:“那火火为什么跟着你!”
李斯:“本座是他的师兄。偶尔替他照看一下小猫小狗,不是很正常么?”
柳三娘:“师……师兄?!”
李斯:“你才知道?”
柳三娘:“你……你既然是……的师兄,为什么……”
李斯笑得肆无忌惮:“因为我不是人啊!哈哈哈!师弟的女人才最有感觉!”
说罢直接堵了上去。
一只手禁锢住柳三娘的双手,一只手直接翻山跨河。
柳三娘的脸色惨白,她想要用力推开李斯。
李斯轻描淡写地说:“白费力气。不过为了好玩一点,还是让你安静一点吧。”
说罢,直接点住了柳三娘的穴道。
李斯一把将她扔在床上。
“可恶!变态!放开我老大的女人!”
火火见状,跳上桌子,张开嘴,作势要喷火。
李斯看都没看一眼:“忘了还有你这个烦人精。”
一掌拍出,掌风凌厉,火火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撞破窗户,飞了出去。
“啊——”火火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
火火在空中翻滚,砸进了隔壁王烁的房间。
王烁正躺在床上发呆,被火火砸了个正着,两人滚作一团。
“哎呦喂!你他妈干嘛呢!”王烁推开火火,揉着被撞疼的脑袋。
火火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走到墙边,把耳朵贴了上去,尾巴一摇一摇的。
王烁的眼珠子瞪得滚圆:“你干嘛呢?听墙角?”
火火翻了个白眼,声音里满是鄙夷:“你懂什么?老大在办正事。”
王烁也凑了过去,把耳朵贴在墙上,只听隔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