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烁:“我靠!你们在搞什么啊!”
火火:“老大在搞事情啊!”
说着把李斯刚刚的事情交代了一下。
王烁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喃喃道:“大哥又来了,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好玩么?”
火火瞥了他一眼,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懂个屁。这叫艺术。”
“艺术个屁!太特么假了!你可是火麒麟!天地异兽!随手一掌把你打飞?!开什么玩笑?那个女人能信?”
火火:“不知道啊,反正听得挺惨的。”
王烁:“大哥这么玩会不会出事情啊!”
火火:“皇上不急太监急。”
王烁:“我草?!成语?!”
火火:“老大都不急,你急个屁。安静点,别影响听戏。”
王烁被噎住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
李斯办完事儿了。
解开了柳三娘的穴道。
柳三娘躺在床上,衣衫凌乱,眼眶通红。她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屈辱,愤怒,不甘,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她后悔。
她为什么要来?
她为什么要探李斯的底?
搞得现在不仅没探到李斯的底,还被李斯把底探了。
她咬了咬牙,猛地坐起身,跑过去抓起插在门柱上的匕首,就要往脖子上抹。
李斯脸色一变,一把夺过匕首,扔在地上。
“铛啷”一声,匕首弹了两下,不动了。
“你干什么?”李斯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柳三娘瞪着他,眼睛通红,嘴唇哆嗦着:“你管我干什么?你睡了我,还不让我死?”
李斯叹了口气,声音缓和了几分,带着几分无奈:“你不说,我不说,玉惊鸿不会知道的。”
柳三娘愣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着李斯,那目光里有恨,有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畜生。”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可那叹息里藏着的是恨。
她伸手又要去捡匕首,李斯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你到底想怎样?”柳三娘挣扎着,声音都在发抖。
李斯似笑非笑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死之前是不是应该问问我的意见!”
柳三娘眼神充满恨意,脸上露出了冷笑和果决:“只要我今天死在这个房间里!天蛛府和玉惊鸿都会替我报仇的!”
李斯仔细盯着柳三娘的眼神问道:“活着不好么?!同时拥有天下两个最完美的男人!”
柳三娘此时看向李斯得眼中只有滔天恨意和一心求死的果决!
李斯见状!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住了!
在玩下去就玩过头了!
李斯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是玉惊鸿。”
原本愤恨和求死的脸上出现了惊愕!
柳三娘的身体僵住了,像被雷劈中一样。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着,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她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李斯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猜的没错!我就是玉惊鸿。锦衣卫指挥使,地府少尊,同一个人。”
柳三娘沉默了。
她看着李斯,那目光里有震惊,有恍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她忽然举起拳头,在李斯胸口一顿乱捶,拳拳到肉,砰砰作响。
“混蛋!骗子!王八蛋!你骗得我好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斯抓住她的双手,看着她,目光温柔:“想要知道我身份,自然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柳三娘看着眼前的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个刚刚对自己用强的男人,这个探了自己底的男人,现在他告诉自己,他是玉惊鸿——就是那个让自己日思夜想、牵肠挂肚、恨不得咬一口又舍不得真咬的混蛋。
她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来,堵在喉咙里,说不出一个字。
她的眼睛红了,眼眶湿了。她看着李斯,那张陌生的脸,陌生的五官,陌生的轮廓,可那双眼睛,那眼神,那看人时微微眯眼的样子,分明就是玉惊鸿。
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怎么就没认出来呢?
她恨自己,恨自己蠢,恨自己瞎,恨自己被这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替他数钱。
猛地举起拳头,雨点般砸在李斯胸口上。拳拳到肉,“砰砰”作响。
她的拳头在发抖,她的嘴唇在哆嗦,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混蛋!”一拳。
“骗子!”一拳。
“王八蛋!”又一拳,“你骗得我好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只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