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充满了力量,整个人像重新活了过来。
李斯收回内力,长生珠的光芒渐渐暗淡。
他后退一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额头上有汗珠滑落。
皇帝站在那里,缓缓睁开眼。
眼中满是震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十指修长有力,皮肤光滑紧致。
摸了摸脸,胡须不见了,皱纹不见了,只有光滑的皮肤。
走到铜镜前,镜中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
“这……这就是长生?”
皇帝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颤抖。
李斯没有回答,收好长生珠,拱手行礼:
“陛下,臣告退。”
皇帝还沉浸在返老还童的震惊中,没有听见。
李斯转身走出御书房,御书房的门关上,隔绝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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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收回双手,退后一步,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有些急促。
皇帝站在铜镜前,还在看着自己年轻的面容发呆,
手指在脸上摸了一遍又一遍,眼中满是痴迷,
像做梦一样,生怕一觉醒来一切都化为泡影。
“陛下,臣还需要给您画个妆。”
李斯的声音有些虚弱。
皇帝转过头看着他,目光里满是不解。
李斯从怀里掏出一张人皮面具,薄如蝉翼,肉色几乎透明,
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皇帝看着他手中那张面具,眉头皱了起来。
李斯没有解释,走上前,将面具轻轻贴在皇帝脸上,
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按压,将面具的边角抚平,
不时用真气加热,使面具与皮肤贴合得更加紧密。
片刻之后,李斯退后一步,看着皇帝那张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陛下,您看看。”
皇帝转过身,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瞳孔猛地收缩。
镜中那张脸,皱纹纵横,眼袋深重,头发花白——正是他以前的模样。
“这是……”
皇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粗糙,和以前一模一样,
可他知道,这张老脸是假的。
李斯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虚弱却平静:
“陛下,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您还是得装一装。”
皇帝沉默了,目光落在镜中那张苍老的脸上,心里五味杂陈。
他明白李斯的意思——
长生珠的事天下皆知,蜀王血祭的事更是闹得沸沸扬扬。
若他此时以年轻姿态示人,天下人都会知道他已经成功长生,
那些觊觎长生珠的人会蜂拥而至,
那些野心勃勃之辈会趁机作乱,
太子会起兵造反,
天下会大乱。
“朕明白。”
皇帝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转过身看着李斯,目光里有感激,有信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听说长生珠需要血祭才能催动,朕一直以为……”
李斯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丝笑,那笑容很淡,却带着几分深意:
“催动长生珠需要能量,这一点蜀王没有说错。
可他选择了最简单也最笨的一种——用童男童女的血肉之躯提供能量。
臣从天蛛夫人手里拿到这颗珠子时,她已经在里面积累了几十年的能量。
这些能量,足够一个人使用。”
皇帝的眼睛瞪大了。
李斯继续道,声音越来越虚弱:
“所以陛下放心,您没有沾染因果。那些孩子的死,与您无关。”
皇帝的眼眶红了,走上前抓住李斯的手,声音有些哽咽:
“李爱卿……”
“陛下,您必须装老。”
李斯的声音变得郑重,
“现在天下人都盯着您。
蜀王血祭的事天下皆知,若您此时暴露长生,
天下人都会以为您也用了同样的手段。
到时候,昏君、暴君,什么帽子都会扣到您头上。”
皇帝的脸色变了,手指攥紧,指节发白。
“臣知道陛下不想,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大胤的万世基业,您必须忍。”
李斯一字一句。
皇帝沉默了很久,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朕明白。”
话音刚落,李斯的身体晃了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鲜血染红了地毯,溅在皇帝的袍角上,触目惊心。
皇帝的脸色瞬间惨白,连忙上前扶住李斯,手都在发抖:
“李爱卿!李爱卿!”
李斯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丝,
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每一个字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