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先拿出点诚意来。”
阎九幽连忙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漆黑的木盒,双手捧着递到李斯面前:
“这是邪陵的至宝,《九幽炼尸大法》的完整秘籍,
还有老夫多年收集的天材地宝,都在里面。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他的声音里满是讨好,动作快得像早有准备。
玄天看着他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老东西,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着这一刻呢。
他忽然觉得,跟阎九幽齐名这么多年,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李斯接过木盒,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合上,收进怀里:
“诚意不错。不过——”
他顿了顿:
“你得再拿出点诚意来。”
阎九幽愣了一下,从怀里又掏出一块令牌,双手捧着递到李斯面前:
“这是邪陵陵主的令牌,见令牌如见陵主。
从今日起,邪陵上下,唯李大人马首是瞻。”
李斯接过令牌,看了看,嘴角的笑更深了:
“不错。不过——”
阎九幽不等他说完,从怀里又掏出一串钥匙,递到李斯面前,声音里满是急切:
“这是邪陵宝库的钥匙。里面收藏了邪陵数百年的积蓄,
金银财宝,神兵利器,武功秘籍,应有尽有。
从今日起,都是李大人的了。”
李斯接过钥匙,在手里掂了掂,终于点了头:
“好吧。诚意勉强够了。”
他顿了顿: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那“我的人”三个字,说得轻描淡写。
阎九幽如释重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连连点头:
“多谢李大人,多谢李大人。”
那声音里满是感激,像是李斯救了他的命。
玄天看着阎九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这老东西,真是把无耻演绎到了极致。
阎九幽看着玄天,嘴角勾起一丝笑,那笑容里满是得意:
“老东西,你嫉妒?”
玄天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阎九幽又道:
“你嫉妒也没用。我现在是李大人的手下了,你最好对我客气点。”
挺起胸膛,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玄天看着他那副嘴脸,嘴角抽搐了好几下,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滚!”
阎九幽嘿嘿一笑,没有再说话。
---
李斯话题一转,目光落在阎九幽身上,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我手下不留废物。”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去,把这老东西教育一顿。打赢了,以后你就是我手下头号打手。
打输了,你就——哪凉快哪待着去。”
玄天的脸瞬间黑了,黑得像锅底,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气得胡须都在发抖: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卸磨杀驴是吧!”
李斯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有玩味,有嘲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承认自己是驴就好。”
玄天气得指着李斯,手指都在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斯不再理他,转过身走到阎九幽身边,压低声音道:
“我现在回去找陛下复命。你好好表现,要是打赢了,我让你长生。”
阎九幽一听,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他活了上百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长生”两个字,还是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心上。
他的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说什么?长生?真的假的?
你可别骗我,老头子我心脏不好,经不起折腾。”
李斯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很淡,语气轻描淡写:
“比真金还真。”
阎九幽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两盏灯笼。
他从地上跳起来,浑身散发着战意,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早就想跟玄天打一场了。
这两个老东西齐名数十年,被人称为武林双绝,可他们从没真正交过手。
谁强谁弱,谁也不知道。
今日,终于有机会了。
他转过身,盯着玄天,眼中满是战意。
李斯转过身,看着飞鹰,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飞鹰。”
飞鹰连忙上前,躬身抱拳:
“大人!”
李斯指着场中那两个已经对峙起来的老者,声音平静:
“看好了。打得不精彩,就用大炮轰他们。”
飞鹰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