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他一挥手:
“装弹,瞄准,听我指挥!”
红衣大炮再次对准了场中,炮手们点燃火把,随时准备点火。
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那两个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
玄天看着那些黑洞洞的炮口,嘴角抽搐了一下,又看了看李斯,气得大骂,
声音大得像打雷,震得太庙屋顶的瓦片都在颤抖:
“小王八蛋!你想干什么?连你师父都要炸?你个欺师灭祖的孽徒!”
李斯没有理他,转身朝太庙外走去。
阎九幽看着玄天,眼中满是战意,声音里满是兴奋:
“老王八蛋!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接本座一招——猴子偷桃!”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朝玄天扑去,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一只手探出,五指弯曲如钩,直奔玄天下三路。
玄天气得脸都绿了,连忙躲闪:
“你个老不正经的!打就打,使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身形一闪,躲过那一爪,反手一掌拍向阎九幽的胸口,掌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
阎九幽不闪不避,硬接了这一掌,借力后退,又扑了上去。
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不可开交。
招式凌厉,掌风如刀,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
地面被震得开裂,碎石飞溅,气浪翻涌,周围的建筑都被震得摇摇欲坠。
锦衣卫、东厂番子、禁军,将二人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刀枪如林,箭矢如雨。
炮兵们举着火把,随时准备点火。
李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太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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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的门在面前缓缓打开。
李斯大步走了进去。
皇帝坐在龙案后面,太子跪在地上,满脸绝望之色。
他的衣袍上沾满了灰尘,头发散乱,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像一具行尸走肉。
看见李斯进来,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随即又黯淡下去。
皇帝抬起头,看着李斯,目光平静,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他老了,心力交瘁,声音有些沙哑:
“都解决了?”
李斯拱手,声音平静:
“都解决了。保龙一族殷天正、墨千秋、赵山河,伏诛。
东厂督主曹正淳,伏诛。
邪陵陵主阎九幽,归顺。”
他顿了顿:
“外面那些江湖人,也都清理干净了。”
皇帝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身上,沉默了片刻,又问:
“外面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吵?”
他听见了外面的打斗声、爆炸声、呼喊声,眉头皱了起来。
李斯嘴角微微勾起,语气轻描淡写:
“刚收编了一个下属,正好让玄天测试一下对方的实力。”
皇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摇了摇头:
“你啊。”
他没有再问。
李斯站在那里,看着皇帝,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太子,没有再说话。
乾清宫里,一片寂静。
只有外面的打斗声,隐隐约约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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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沉默了很久。
乾清宫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烛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和太子粗重的喘息。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疲惫,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李斯,你说,朕应该怎么处置他?”
李斯站在御案前,腰杆挺得笔直,面无表情,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公文:
“太子殿下勾结大臣,私通武将,图谋不轨,意图造反。
忤逆君父,大逆不道。欺瞒圣听,混淆是非。
结党营私,祸乱朝纲……”
一连数十条罪状,每一条都触目惊心,每一条都足以抄家灭族。
顿了顿,一字一句:
“理应当斩。”
皇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有苦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朕没和你开玩笑。”
李斯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很淡:
“臣几时和陛下开过玩笑?”
太子的心瞬间跌入谷底,脸色惨白,嘴唇发紫,额头上汗水直流,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想开口,想求饶,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皇帝看着他,摇了摇头:
“你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