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劲头十足，正加班加点起草诉状，准备硬碰硬到底。”

    “这就对了。敢动我公司，没一个能全身而退。事已至此，半步不退。”

    “可这类案子耗钱耗时，最后就算赢了，赔款恐怕也有限？”

    “赔一块钱我也打。但这个官司必须赢——得让他们明白，我们不是软柿子。真把我逼到墙角，孔天成也不是不敢掀桌子的主。”

    “要不我干脆断了他们的后路？省得他们隔三差五跳出来晃悠。这种事在咱们这儿少见，在他们那儿，早办妥了。”

    陈天杰笑了笑，说了句。

    “你以前怎么干的，我心里有数。但这次别冒险——能走法律的路，就一步不绕。”

    孔天成不想再见血。莉莉那件事之后，他心里那根弦松了些，狠劲儿收了一半。

    换作从前，哪还用废话？人早就没了。

    人是会变的，越活越明白——如今是讲法的时代，那就用法当刀、当盾、当旗。

    可若法庭上讨不来公道？他也未必非守着规矩。陈天杰说得没错：特事，就得特办。有些账，不翻脸，真算不清。

    尤其涉及华夏企业与外方的纠纷，偏斜的天平，从来不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