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
她腰肢猝然一软,喉间溢出一声轻颤。只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温煦暖流,如春阳融雪,熨帖得人几乎要落下泪来。
这处施术的位置,实在不便启齿。
楚云舟本以为两位长老会出言制止,谁知他们只是静立一旁,默然未置一词。
他不再迟疑,立刻凝神聚气,为殷师姐驱散体内灼痛。
内息在经脉中奔涌不息,尽数化作一阳指力,徐徐渗入殷师姐周身。
刹那间,残余毒势与指力正面相撞,彼此缠斗、消磨。
那余毒顽固异常,纵使楚云舟已修至八品的一阳指,指力亦如雪遇骄阳,飞速溃散,肩头压力陡然加重。
额角青筋微跳,细汗顷刻爬满他的面颊,一颗颗滚落衣襟。
所幸殷师姐丹田中尚存暖阳丹的温润药性,楚云舟借指力引动药力,才勉强稳住局面。
这般胶着,持续了数十息之久——终见余毒节节败退,被硬生生逼回丹田深处。
“呼!”
楚云舟长舒一口气,缓缓起身,脸色略显苍白。
“幸不辱命!”他抬袖拭汗,笑意轻松。
再看殷师姐,已然沉沉入梦,唇色褪去死灰,浮起淡淡红晕,呼吸匀长,睡得安稳而踏实。
殷长老当场怔住,喉头微动,竟一时失语。
连向来冷若寒霜的楚长老,眉峰也骤然一扬,眼中掠过难以掩饰的惊异。
“这……究竟是何等逆天的指法?”
二人震愕难言。
须知殷师姐毒发时,连他们也束手无策,唯赖药石堂秘制的暖阳丹吊住一线生机,稍缓其苦。
可楚云舟仅凭一门指法,便将盘踞多年的余毒彻底镇压——此事听来,近乎荒诞。
“楚云舟,你这门指法,怕是大有来头!”殷长老由衷叹服,忍不住追问:“敢问,此武学究竟位列几品?”
楚云舟略一思忖,觉得告知亦无不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