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试探性地问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还夹杂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赵沐宸嗤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轻蔑,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但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那笑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把钝刀子在石头上刮过。
“杀你?我留着你还有用。”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仿佛黄蓉在他眼中只是一件尚有利用价值的工具。
他缓缓蹲下身子,动作不紧不慢,膝盖弯曲时衣袍的下摆扫过地面上的灰尘。
他的身体虽然庞大,但蹲下的动作却异常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
视线与黄蓉平齐,他的目光锁定在黄蓉那双写满惊恐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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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蹲着,他也显得极其高大,宽阔的肩膀依然像一堵墙一样挡在黄蓉面前。
他的影子依然将黄蓉整个人笼罩其中,让她无处可逃。
黄蓉坐在地上,双腿蜷缩着,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她能看清他下巴上淡淡的胡茬痕迹,能看清他眉骨处一道细小的旧疤痕。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温热而有力,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不拦住那只信鸽?”
赵沐宸盯着黄蓉的眼睛,目光沉稳而锐利,像是在审视一个有趣的谜题。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石板上。
黄蓉呆呆地点了点头,脑袋上下晃动了两下,动作僵硬而机械。
是啊,这个问题从刚才开始就在她脑海中盘旋,像一只挥之不去的苍蝇。
他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拦下信鸽,以他的轻功,纵身一跃就能把鸽子抓下来。
他明明亲眼看着自己写信,亲眼看着自己把信塞进竹筒,亲眼看着自己把鸽子放飞。
他明明有一万次机会可以阻止,却一次都没有出手。
为什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把信送出去,为什么明明知道了却什么都不做。
黄蓉想不通,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
赵沐宸伸出粗糙的大手,那只手掌宽阔得像是蒲扇,指节粗壮,掌心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
那些茧子是常年在极端环境下磨砺出来的痕迹,每一块都像是一枚沉默的勋章。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张开,然后一把捏住黄蓉精致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在她下颌骨的两侧。
用力抬了起来,将她的脸从低垂的状态重新抬到与他平视的角度。
黄蓉的下巴被迫抬起,脖子仰着,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
她的下巴在他手中显得格外小巧,仿佛他稍一用力就能捏碎。
“因为,我也想看看。”
赵沐宸的声音顿了顿,眼神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
“大名鼎鼎的桃花岛岛主,黄药师。”
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敬畏,没有忌惮,只有一种纯粹的期待。
“到底有多强。”
赵沐宸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战意,那战意像火焰一样在他瞳孔深处跳动。
那不是愤怒的火焰,不是仇恨的火焰,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纯粹的东西。
是对战斗的渴望,是对强者的期待,是一头猛兽嗅到另一个掠食者气息时的兴奋。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降临在这片江湖之中。
虽然系统休眠,内力受限,那些曾经在他体内奔涌的功法运转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着。
但他肉身的力量还在,那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是无数次生死搏杀中锤炼出来的本能。
龙象般若功第八层的底子还在,那是密宗至高无上的外功心法,专门锤炼肉身。
第八层的龙象般若功,意味着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恐怖境地。
那可是能拔山扛鼎的恐怖力量,一掌拍下去,碗口粗的石柱都能震裂。
一拳挥出,空气都会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在赵王府,他没动用任何真气,体内的内力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仅仅凭借纯粹的肉身力量,仅仅是肌肉的收缩和骨骼的协同。
一掌震碎精铁大门,那扇大门厚达三寸,重逾千斤,表面还包着一层铁皮。
他的手掌印上去的时候,整扇门像是被攻城锤击中一样,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片。
连斩五大高手,每一招都是最朴素的拳脚功夫,没有任何花哨。
一拳打碎一个人的护体真气,一脚踢断另一个人的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