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政府不管。政府还给钱让发现的人闭嘴。”欧若拉有些愤愤不平
“不是给钱让人闭嘴。是在这钱已经不值钱的时代发废纸来羞辱发现真相的人。”艾格妮丝纠正她道
“就像是我们那里用一箱破布头来抵消自己欠的酒钱似的。”
欧阳未来靠在一块倾斜的机舱隔板上,说奥拓蔑洛夫本来就是可以为了科学与真理抛掉所有人伦道德的疯子。他有几十个博士学位,能研究出最精准的供暖系统改造方案,也能用同样的知识去设计一个对民生毫无益处的大型实验场。
老人从身后听到了奥拓蔑洛夫这个名字,咳嗽了一声。他说这个名字他听过,但从来没见过本人。他只听说那个人很年轻的时候就当上了北境同盟科学院的院长,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北境同盟最高领导人。
从那之后一切都变了,很多工厂都关了,食品厂配额减了,医院药品供应被优先调给苔原上的科研站。城里人看病要自己带着纱布去,有时候连纱布都没有,就用洗干净的旧布条。
欧若拉从裂缝边回过身来。她走到老人面前蹲下来,仰着脸看他。
“你是说整个北境的人都活得不好。你们已经很辛苦了,然后那个金头发的男人把本来可以让大家活得不那么辛苦的东西全部搬到苔原上去了。搬去养那些紫色的破石头。”
老人沉默了一下,然后点头。“可以这么说。”
欧若拉站起来,走到欧阳未来面前,仰起头看她。她的表情是认真的,和她在旅馆房间里说要一个比世界还大的蛋糕时很像。
“那些石头全是我们炸的。我们在来冬城之前炸了一大片。如果那些石头就是让人生病的东西,我们炸掉它就是对的。下次再看到,我还炸。再多我都要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