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又掉下来了。
郑伟拿回手机,站起来:“老七,叫人。”
等在门口的光头老七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不到半小时,城东加油站就聚集了五十多号人,清一色的黑衣黑裤,钢管和砍刀藏在车里。
郑伟上了奔驰,老七坐在副驾驶,几辆面包车跟在后面,车灯连成一条光带,在夜色中往北驶去。
安阳村。
车停在村口,郑伟下了车,点了根烟。
“走。”
五十多个人跟着他。
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钢管偶尔碰撞的声响。
土地庙不大,青砖黛瓦,年久失修,门框上的朱漆剥落了大半。
庙门口站着一个人,靠着墙,手里夹着烟,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暗。
他的身后,黑压压站了几十个人,同样穿着黑衣,同样沉默,像一堵没有缝隙的墙。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投下一片整齐的影子。
郑伟在十几步外停下来,把烟掐灭,扔在地上:“是你动了我外甥?”
在郑伟说话的时候,他身后的小弟们已经分开了,随时准备动手。
作为在同富县称霸已久的涉黑团伙,他们可不是一般混混能比的。
猴子直起身,往前走了两步。
月光照在他脸上。
猴子平静地说:“我动的。手是我让人废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郑伟盯着他。“你是谁,胆子这么大?”
“东升的,他们都叫我猴哥,你也可以叫我胡经理。”
猴子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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