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向众人点头示意。
季全稍稍放心,转头唤人来给黄钟公疗伤。
黄钟公却摆了摆手,扶着秃笔翁的手,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厅中,向吴厚刚微微躬身,道:“吴长老功力深厚,掌法精奇,老朽不是对手,输得心服口服。”
吴厚刚拱手道:“承让。老先生的武功亦是神妙莫测,老叫花儿佩服之至。”
“至此,江南四友与丐帮的过节,一笔勾销。”
黄钟公点点头,这才转身返回,接受治疗。
张金鳌上前一步,似笑非笑道:“季供奉,此时已过午时了吧!”
“林总镖头和林少镖头始终不肯露面,难道当真是看不起我们丐帮?”
季全正色道:“张副帮主言重了。”
“总镖头和少镖头确实有事外出了。他们迟迟未归,或许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以至耽搁,绝不是对丐帮有任何不敬之处。”
“还请诸位,再耐心等候片刻。”
张金鳌道:“刚刚吴长老有言在先,我们只会等到正午。”
“现今正午已过,林震南和林平之却仍未现身,这可怪不得我们丐帮不讲情面了。”
吴厚刚面色一变,看了张金鳌一眼,苍眉紧锁。
然而,这话确实是他刚刚说的,此时,他自是不能自食前言,也只能沉默不语。
他以为林平之必然能够准时返回,才会那样说,又怎会料到,这话竟会成为张金鳌搞事儿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