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段光只剩下一小截，漂浮在离地三尺的位置，微微闪烁。奇怪的是，它没有和其他碎片一样四散飘走，反而缓慢转动，像是在指引方向。

    “你能看出它指向哪吗？”

    墨鸦摇头，“我的眼睛只能看到已知的东西。那是未知区域，超出了阵法规则。”

    “那谁看得见？”

    “系统。”墨鸦说，“或者……签到塔本体。”

    方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拍了拍背包，轻声说：“签到。”

    【叮——今日签到成功】

    【奖励：临时视野穿透（持续三十息）】

    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

    原本模糊的空气变得透明，远处的建筑轮廓清晰可见，连赎罪圣殿屋顶上那些细小的裂痕都能数清楚。他抬头看向那段残光，发现它并不是静止的——它在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旋转，最终稳定在一个方向。

    正对着观测站内部的一扇废弃侧门。

    那地方以前是资料库，后来被封了，说是结构不稳定。

    “原来如此。”方浩收起视线，“咱们得进去看看。”

    “不能贸然进。”墨鸦拦住他，“那扇门后面没有记录，也没有能量读数，就像不存在一样。”

    “越是这样越要去。”方浩活动了下肩膀，“况且，他们怕我们看见的东西，肯定就在里面。”

    “你受伤了。”墨鸦提醒。

    “这点伤算什么。”方浩咧嘴一笑，“上次被天雷劈中都没事，现在只是蹭破点皮。”

    “那你记得带上药。”墨鸦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扔给他，“上次你偷用我的阵图纸烤红薯，欠的。”

    方浩接住瓶子看了一眼，标签上写着“防秃头专用”，字迹歪歪扭扭。

    “你认真的？”

    “反正你也用不坏。”墨鸦转身走向阵盘，“我去收残片，你去探路。回来的时候，别把外面的脏东西带进来。”

    方浩把瓶子塞进背包，拍了拍墨鸦的肩：“放心，我讲卫生。”

    他朝那扇门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对了，你说那条红线是入口。”

    “嗯。”

    “入口之后是什么？”

    墨鸦没回头，声音很轻。

    “是你签到第一天，系统说的那句话。”

    方浩皱眉，“哪句？”

    “系统出品，绝不坑爹。”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