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到高台中央,咳嗽两声。
没人理他。
他又咳嗽两声,顺手从怀里摸出一把瓜子,咔咔嗑了起来。
这下安静了。
“破障的是剑,不是贪念。”他吐出一颗壳,“谁都能看到功劳,但别忘了是谁先停下争吵才让这一步成为可能。”
他指着那株仍在发光的交流植:“它没选边站,你们呢?”
众人沉默。
“我提个方案。”方浩拍拍手,“贡献值轮换制。按实际接入时长、输出效能、故障修复次数三项打分,每周结算一次资源份额。谁干得多,谁用得多。”
“那谁来监督?”有人问。
“轮流来。”方浩说,“每期三个文明组成监察组,随机抽签,当场公示。敢作弊的,直接踢出融合计划三年。”
他顿了顿:“另外,楚长老刚才耗力不小,建议优先补给一份灵液套餐,外加一顿带辣的晚餐。”
楚轻狂眼睛一亮:“这提议我支持。”
代表A沉吟片刻,点头:“可行。”
代表C也表示同意:“至少比打架公平。”
争议声渐渐平息,众人陆续回到各自设备前,开始调试新一轮连接参数。有的记录数据,有的低声讨论细则,现场重回有序。
方浩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运转平稳的技术阵列,轻轻呼出一口气。
楚轻狂坐在石阶上喝水,剑横膝前,阳光照在刃口,映出一道笔直的光痕。
远处山坳间,隐约可见新建训练场的轮廓,几根立柱已竖起,像是等待开垦的田埂。
方浩的目光扫过那里,又收回。
他弯腰捡起一片掉落的叶子,夹进随身携带的《菜经》里,合上书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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