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各文明的旗帜在风中轻轻摆动,颜色不同,材质各异,却没有一面被风吹落。代表们三三两两地散开,有的围在石碑前讨论,有的已经开始调试设备,空气中再没有那种令人烦躁的滞涩感。
楚轻狂坐回祭坛边,闭目调息。他脸色仍有些发白,但呼吸平稳,显然伤势无大碍。
方浩站在原地没动。他肩上的青铜鼎沉甸甸的,像块废铁,又像座山。他低头看了眼脚边的焦痕,想起昨夜那三头风爪狼,想起陆小舟撒的臭药粉,想起雨滴砸在鼎沿上的声音。
事情一件接一件,从来不停。
他把那块带符文的石头塞进怀里,拍了拍鼎上的灰,低声说:“明天得找个人聊聊秩序的事。”
远处,一个代表不小心碰倒了工具箱,金属零件洒了一地。他蹲下去捡,嘴里嘟囔着什么。旁边另一个文明的人走过来,蹲下帮他拾掇,两人比划着手势,笑了。
方浩看着那双手交叠在地上捡螺丝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还挺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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