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劲儿荡然无存。
“值!刘千户!这干股给得太值了!”陈迪一把拍在围栏上:
“有这等神兵利器,天竺这就是白送给咱们三十六家的钱袋子啊!”
孔承庆收起折扇,指着下方那些彻底跪伏在死人堆里、对着大明将士磕头如捣蒜的达利特贱民。
“陈世伯。这狗,训出来了。”孔承庆挂着不咸不淡的笑:“神佛保不住天竺的主子,火炮才能。从今往后,让他们拿着大明的大白馒头,去接管这片土地。谁敢念一句梵天,就拿这五千条枪,诛他十族。”
……
四百里外,坦贾武尔神庙。
布哈迪斯瓦拉大庙的密室深处,终年不灭的牛油灯火今天剧烈地摇晃着。
大教主阿南达盘腿坐在纯金的莲花座上。
底下跪着的,是浑身裹在黑袍里的提婆死士统领。
“两万近卫军。四百头铁甲战象。”阿南达的嗓音不再有平日里的宝相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