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先救宝宝，然后再救你。我爸妈他们都会游泳呢，不需要我救。”何诗雅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说道。姜森看着她问道：“所以在你心目中，宝宝比我重要？”何诗雅说道：“不是呀，你跟宝宝在...姜森目光落在戚屿森桌角那本摊开的《模拟电子技术基础（第四版）》上，书页边缘微微卷起，几处重点公式旁密密麻麻记着娟秀小楷批注，右下角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月亮——那是她去年生日时他亲手给她刻的银杏叶书签上雕的图案。他指尖无意识摩挲了一下裤兜里那枚冰凉的银杏叶，忽然弯腰，从包惠仁书堆最底下抽出一本薄薄的蓝皮册子：《东江省通用航空管理条例（2023年修订稿）》。戚屿森一愣：“你什么时候……”“昨天你妈在酒店翻你包找充电线，我顺手塞进去的。”姜森把书翻到第七章第三节，“第47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政府应统筹规划建设通用机场配套基础设施，鼓励社会资本参与运营’。”他指腹按在“社会资本”四个字上，声音压低了半度，“你爸沈修霖前天跟我说，黄海森林公园直升机机场的土地证下周就能拿到。”戚屿森睫毛颤了颤，没接话，只把下巴轻轻搁在他肩头，发梢扫过他颈侧痒得厉害。阳光房玻璃顶折射的光斑在她睫毛上跳动，像一群受惊的金粉蝶。姜森忽然想起昨夜在星河新能厂区，何诗雅指着沙盘上那片预留空地时说的话：“老板，咱们BmS实验室的楼盖好后，隔壁这三百亩荒坡，您真打算全铺成光伏板？”当时他叼着烟点头，烟雾里看见远处山脊线上浮起的淡青色雾霭——那里本该是沈清墨名下度假村二期的地皮，如今却静静躺着三架刚运抵的H135直升机残骸。不是事故，是故意拆解。流光能源采购部发来的邮件标题写着《关于Aw139主旋翼桨毂材料强度复测的紧急备忘》，附件里夹着七张显微镜下的金属疲劳裂纹图谱，每一张都精准叠印在沈清墨去年底向省发改委提交的《临海低空经济产业带规划建议书》签名页上。“他是不是……”戚屿森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散光斑，“早知道沈叔叔要拿那块地？”姜森没答，只将那本条例册子合拢，封面上烫金的“东江省”三个字被他拇指反复蹭得发亮。窗外梧桐新叶在风里翻出银白背面，他忽然想起大年初二在西茂华府，孙薇挺着六个月的肚子靠在飘窗边剥橘子，指甲缝里嵌着金灿灿的橘络，突然仰头问他：“森哥，你说双胞胎姐妹肚子里那个，算不算我肚子里宝宝的表哥表姐？”当时他正给孙薇剥第二颗橘子，闻言手一滑，尖锐的橘皮刺进食指指腹。血珠冒出来时，孙薇慌忙抽纸巾，结果打翻了茶几上的孕妇营养手册。扉页上姜森用签字笔写的“待办事项”赫然在目：【1.确认董氏姐妹孕周 2.联系协和医院生殖中心李主任 3.让陈雪苏萍萍教孙薇做产前瑜伽】——第三条后面还补了行小字：【附：李主任说双胞胎若同为男性，基因检测费用可报销80%】“叮”的一声脆响，戚屿森把一枚剥好的橘瓣塞进他嘴里。酸甜汁水在舌尖炸开，他含糊道：“刚接到电话，董小翠和董小花今天上午在协和做了B超。”戚屿森剥橘子的手顿住，橘络在指间绷成一道透明细弦：“查出来了？”“双胞胎。”姜森吐掉橘核，舌尖抵着上颚回味那点微涩，“一个七周零三天，一个六周零五天。”他忽然笑起来，眼尾漾开细纹，“小花说想生下来，小翠骂她乌鸦嘴的时候，左手一直按在小腹上——医生说她下个月初就要开始孕吐了。”戚屿森怔了两秒，突然把整颗橘子塞进他嘴里：“那她们现在在哪儿？”“金融谷大厦顶层休息室。”姜森咬破橘皮，苦香瞬间弥漫，“我让温慧煮了姜枣茶，方妤乐在给她们读《怀孕圣经》第十七章，瞿影抱着iPad放胎教音乐——放的是《星际穿越》原声带，豆豆说这曲子能让胎儿大脑皮层褶皱更密集。”戚屿森终于绷不住笑出声，笑声惊飞了窗外两只白鹭。她踮脚凑近他耳畔，呼出的热气带着橘子清香：“所以你刚才翻我课本，其实是想找《生物胚胎学》里关于同卵双胞胎着床时间差的章节？”姜森喉结滚动了一下，反手扣住她后颈把人拽得更近：“我在找《民法典》第一千零七十一条——非婚生子女享有与婚生子女同等的权利。”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她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银杏叶胎记，“沈清墨上个月在瑞士银行开了个联名户，受益人写的是你名字缩写加‘未来的孩子’。”戚屿森呼吸一滞，耳垂倏然漫上绯红。她想退开，却被他掌心稳稳托住后腰。阳光房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剪影，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他宽大的手掌覆在她纤细腰线，她仰起的脖颈弧度如初生的莲茎。“那你呢？”她声音发紧，“你的联名户……”姜森低头咬住她耳垂，齿尖轻碾：“开了十个。每个女孩的名字缩写，后面都跟着‘及未来的孩子’。”他松开口，拇指抹去她耳垂上一点湿润，“孙薇的户头里，今天刚转进三千万。医生说她羊水指数偏高，可能需要提前剖腹产。”戚屿森瞳孔骤然收缩：“你早就知道？”“知道她会选在四月十二号剖。”姜森掏出手机点开日历，4月12日那天被鲜红圆圈标得格外醒目，“那天是东泰县人民医院新外科大楼落成典礼，院长点名要她当剖宫产手术直播的主刀医生——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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