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三皇子:“可可哥哥的笔掉了。”
然后五个崽同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襁褓里,假装睡着了,装得特别像。
弯弯的犄角烟从红绳蝴蝶结的缝隙里冒了出来,把侧殿的天花板,熏出了一个粉红色的心形。
——
五日后,晨光刚爬上朱雀大街的屋脊,凤栖堂的灯笼还没熄火。
苏筠站在了门口,背上背着十盒桂花糕,用油纸包得方方正正,麻绳十字捆,提手处垫了软布。
左手还拎着一只活鸡,苏州三黄鸡,被他倒提着一动不动,只偶尔转一下眼珠,像认了命。
冷公公端着空碗从堂里出来,和那只鸡打了个照面,鸡转了一下眼珠,冷公公后退了半步。
“冷公公。”
苏筠把鸡往他手里一塞,“带给太后炖汤,苏州的三黄鸡,养足一百八十天,吃稻谷长大的。”
鸡在冷公公手里扑腾了一下,冷公公抱住鸡,拂尘穗子被鸡啄了好一口。
苏筠跨进门槛,走到诊台前,扶瑶正在整理脉案,她没抬头。
“草民来打工,管饭就行。”
扶瑶搁下笔,“会什么。”
“会搭脉,会开方,会抓药,会煎药。”
苏筠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放在诊台角上,香的,粒粒饱满,“还会收诊金。”
扶瑶看了那把瓜子一眼,又看了冷公公手里还在扑腾的三黄鸡一眼,“行,诊台分你一半,瓜子五五分成。”
苏筠的秋水明眸弯了起来,晨光照在他睫毛上,美得晃眼,“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