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靠回躺椅上,“我富可敌国,又不是养不起。”
徐妙锦轻轻拍了他一下,“那你也得考虑女儿的想法。长乐十三了,不小了。我当初嫁给你的时候,比她现在,也大不了几岁。”
“当时爹也是说我小,可还不是拗不过我。”
“哦?”李真转过头,看着徐妙锦,嘴角慢慢弯起来,“那这么说来,当初夫人也是着急了?”
“我说呢,怎么大哥刚大婚完,就办我的了!”
徐妙锦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别过脸去,不看他。“跟你说正经的,你倒说起这些了。”
她想了想,又转回来,“那要是长乐将来有了意中人,你能拦得住吗?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你总不能把她关在家里一辈子吧?”
“意中人?”李真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远处黑沉沉的江面。
秋月坐在旁边,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到时候再说吧。”李真喃喃开口,“长乐要是真要嫁人,再怎么样,也得比我强吧。连我都不如,凭什么娶我闺女?”
徐妙锦看着他,忍不住摇了摇头。
“随你吧。”她叹了口气,靠回椅背上,“反正日子还长着呢,不着急。”
秋月也笑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接话。
江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画舫在水面上轻轻晃着,月亮越升越高,把整条江都染成了银色。
李真盯着那根一动不动的浮标,看了一会儿。
“奇怪,今天这鱼怎么还不咬钩啊?”
徐妙锦和秋月对视一眼,“秋月,我们先回船舱里吧,我估计啊,我们俩在这,那鱼不好意思上钩!”
“好啊夫人!”秋月连忙起身,对李真说。
“夫君,别钓太多哦?”
“你们..............”李真看着两人说说笑笑地回了船舱,想辩解几句,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回头,看着手中的鱼竿,忍不住想到:‘这电是怎么弄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