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旧法执行链……」
林宇低头看了玄骸一眼。
那东西被剥掉一层伪改后,底下的真相才露出边角。
执刑骸?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他没深想,先抬手抹了把顺着下颌往下淌的血。血抹开,在手背上拉出一道暗红。额心那条细长旧痕被血一衬,反倒更扎眼,像第一裁在他身上盖了个印。
半寸深门后,剩下那一排古裁已经开始跟着苏醒。
一道接一道,光很轻,却连成了片。
第一裁圆满落定后,第二层不再像刚才那样死寂。那些被封了很多年的旧判,像是同时听见了门轴响,开始慢慢醒过来。
井顶那道裂开的冷金强封没有合上。
这已经不是只靠强压就能堵住的局了。
断席人后面会不会亲自下场,谁都看得出来。
可林宇没看井顶。
他还坐在井心,背后龙裁虚影未散,胸前“续法执席”四字稳在那儿,已经不再是刚成时那种随时会灭的浮火。
他抬起手。
五指重新按向第二层更深处,那排正在发亮的古裁痕。
掌心带血。
动作却稳。
指尖将落未落时,他开口了。
「第一裁已经落完。」
他眼皮一抬,视线越过井里众人,直直钉向冷金敕环那道裂开的地方。
「下一道——轮到谁藏着的伪权,被我亲手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