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印掉出来了?
林宇手一抬,硬把那枚被咬缺的墨印攥进掌心。
刚攥住,腕内侧那道名痕就像被人从里面狠狠划了一刀。不是断,是更深,深得几乎要把整条骨缝都显出来。
他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半边身子直接撞在桌沿上。
胸口旧伤被这一撞,疼得像要裂开。
可昭启函那一笔,终究没落全。
白厄一把扶住桌子,没扶他,只盯着页面。
成了……又没全成。
林父也盯着那行残墨,脸色难看得像被人当面抽了一记。
旧案相关的前缀还在。
正式识别没完成。
可也没退回去。
林宇喘了几口气,慢慢直起身,掌心还死死攥着那枚墨印。掌纹里全是血,墨印压在血里,一烫一烫,像一枚卡进骨里的小钩子。
他低头看自己腕骨。
新名痕比刚才深了不止一层。
旧录没能把他完整写进去,却已经把“旧案相关”这层皮先按上来了。再来一次同层追笔,他未必还咬得住。
白厄看懂了,脸色更沉。
你短时间里别想再吞第二次。
林宇扯了扯嘴角,没接这句。
他摊开掌心。
那枚被咬缺的侧页墨印躺在血里,边角断得很齐,印心却还在慢慢浮字。
一开始只是一团模糊黑影。
过了几息,黑影散开,露出半个姓。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