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一应军国要务,暂由本相与明相、费将军共理。诸位各司其职,不得擅离职守,更不得以琐事惊扰圣驾。都散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却不敢多问,纷纷散去。
只有大阿哥胤禔欲言又止,被明珠一个眼神止住。
索额图回到自己帐中,立刻屏退左右,只留一个心腹幕僚。
“相爷,皇上他……”幕僚低声问。
索额图长叹一口气,“随皇上一同打猎的数十人,也都患了瘴疟,今日太医说已经有七人暴毙......”
“这么多?”
索额图没有回答,他隐隐约约中料想此事不好。
正说着呢,葛褚哈入帐,“索相,患瘴疟者合计有六十一人,其中十二人病情较轻......”
“死了多少人了?”索额图打断道。
“已经死了二十二个人......”
“好,立刻封锁消息,将此二十二人火化,辫子带回去给与抚恤。”
“嗻......”
“等等,”索额图踱步思考,片刻后说道,“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擅自出营,违者杀无赦,若消息透露出去,脑袋给他拧下来。”
“嗻,奴才这就是传令。”
幕僚闻听此言,心中大惊,仅仅一日,瘴疟已经导致二十二人死亡。
这瘴疟的威力,也太大了。
“索相,皇上他......”
索额图不答,径自走到书案前,铺开信纸,提笔蘸墨。
他的手很稳,笔尖落在纸上,一字一句:
“太子殿下亲启:皇上北狩,偶染沉疴,太医束手,恐有不虞。国不可一日无君,殿下宜早作准备。京师九门,当加意防范;直隶兵马,宜秘密调动。若有变故,臣当以死奉殿下正位。万望珍重,切切。臣索额图谨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