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
“你为什么帮我?”胤禛最后问,声音嘶哑。他需要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书生,是真心帮他,还是别有用心。
戴铎沉默片刻,那沉默里有一种沉重的、破釜沉舟的决心。他缓缓道,每个字都像从心里抠出来:
“四爷,学生寒窗十年,悬梁刺股,为的是有朝一日金榜题名,报效朝廷,光宗耀祖。可入京这半年,学生看明白了——这朝堂,不是有才就能上,有能就能用的地方。这里讲究出身,讲究派系,讲究站队。
学生一介寒儒,福建山沟里出来的,无根无基,就算中了进士,点了翰林,也不过是他人棋子,任人摆布,仰人鼻息。运气好,当个县令,在地方苦熬;运气不好,候补到老,郁郁而终。”
戴铎抬头,看着胤禛,眼中闪着奇异的光,那光里有野心,有不甘,有一种想要冲破这潭死水的决绝:
“可学生不甘心。学生读圣贤书,学的是治国平天下,不是学怎么当奴才,怎么磕头送礼。学生想赌一把,赌一个不一样的主子,赌一个……能改变这局面,能让这朝堂清朗一些,能让寒门学子有出路的机会。”
“你......”胤禛有些明白了,此人,此人怕是想要投靠我。
而我,又有什么值得他投靠的呢?
一者无权、二者无钱、三者,三者只是一个废物皇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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