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或明或暗的目光。
他不怕,可也……不轻松。
“戴先生,”这天傍晚,宿在保定驿站,胤禛终于忍不住问,“回京后,我该如何自处?”
戴铎正在整理这几日沿途搜集的“消息”——哪些官员和谁往来密切,哪些州县有什么弊政,哪些百姓有什么冤情。
他闻言抬头,放下笔,想了想,缓缓道:“八个字:不党不群,只做实事。”
“不党不群?”胤禛皱眉,“可我这次,已经把太子党和大阿哥党都得罪了。就算我想不党不群,他们也不会信。”
“他们信不信,不重要。”戴铎摇头,
“重要的是皇上信不信。主子,您这次天津之行,最大的收获不是掀翻了天津官场,是让皇上看到了您的胆识、您的眼光、您……敢为天下先的魄力。
皇上要的,不是左右逢源的庸才,是能办事、敢办事的干才。您只要继续做这样的事,继续当皇上手里的刀,皇上就会护着您,用着您。”
戴铎顿了顿,声音更低:
“至于太子党和大阿哥党……他们斗他们的,您做您的。他们拉拢,您不接;他们打压,您忍着。忍到皇上看不下去了,自然会出手。记住,在这朝堂上,皇上的心意,才是最大的靠山。只要皇上信您,用您,那些人……不敢动您。”
胤禛沉默良久,缓缓点头:“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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