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碑”字的一笔,是所有的字,所有的笔画。亮得整座祭坛都像白昼。那些残破的石柱在光中变得透明了,像玻璃,像水晶,像冰。那些碎石在光中飘起来了,像灰尘,像花粉,像梦。
王平的手按在石碑上,他的道术在体内流转。引雷术,金阳焚天,太阴寂灭寒潮,重力术,白虎戮神剑罡。五种道术,五种属性,五种生命。它们在他的体内欢呼,因为它们知道,他突破了。第五境,赋灵境。不是他一个人突破的,是它们和他一起突破的。它们是王平的道,王平是它们的父亲。父亲变强了,孩子也变强了。
青的雷光更亮了,亮得像一颗青白色的太阳。阳的火焰更热了,热得像一颗金色的恒星。渊的寒潮更冷了,冷得像一片幽蓝色的虚空。厚的身体更重了,重得像一座灰白色的山。锐的剑光更锋利了,锋利得像一道银白色的光。它们在变,在长,在成为更好的自己。王平也在变,也在长,也在成为更好的自己。
王平收回手,石碑上的光暗了。但那些光没有消失,它们流进了他的身体,流进了他的丹田,流进了他的元神。他的元神在发光,混沌色的,灰蒙蒙的,像黎明前的天空。他的道术在发光,青白色的,金色的,幽蓝色的,灰白色的,银白色的。五种颜色,五种生命,五种存在。它们在王平的身体里游走,欢呼,歌唱。
王平站在那里,听着它们的歌声,笑了。第五境,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