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个同情的心,但没那个伸手援助的动力,更何况这咋帮呀?有心无力。
这种感觉就好像带着妹妹出门骑单车游玩,遇见了重大交通事故,稍稍驻足帮一把手,已经是萍水相逢的善良极限了,其他的,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陶贺川盛情邀请我和夙棹凌跟着她去参加下午的第27届Ao信息素暨beta情趣香水博览会。
“这……”,我其实挺犹豫的,“这……我一直以为你们beta都挺正经的,你们搞这个?再说了,这适合带百万去吗?”
“我还能坑你俩?你别看是什么情趣香水博览会,但是!里面有各种鲜花做的点心,还有那种小饮料什么的,又好吃又好喝,我跟你说,有些黄牛都专门倒卖这个博览会的门票给那些老吃家!就有一个东西,算是点心吧,就这么大点的,你看就我拇指和食指圈起来这么大点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鲜花原料做的,吃完之后,身上可香了,而且这玩意儿,特好吃!!好吃到什么程度呢?这玩意儿被好多人报过警,说里面有那种让人上瘾的毒品!”
我还没说什么呢,夙棹凌已经在那儿摇上我的手臂了,“姐姐,我们去,好不好!!我们去情趣博览会!”
“是香水博览会!”
我纠正了夙棹凌的叫法,但心里还是有些犹豫,“我们去那种地方,会不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我和陶贺川的话,我是一点都不担心,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但凡身上有块布,我都觉得很很有公众场合的道德感了。但是带上夙棹凌就会很担心,我知道她对于男女身体的概念相较于我来说,算得上是百无禁忌了,但……但我总想把她这方面的意识尽力拉回到一些基准的线上来。
“奇怪的人没有,但是我们会调侃Alpha和omega,你不介意吧?”,陶贺川后知后觉的想到了我的性别,“反正大部分人都是beta,你可以伪装成beta。”
“啊?我伪装成beta?会不会很难?”
“一点都不难,要是有人闲着没事问你的性别,你只要说你是beta就行了”,陶贺川觉得伪装beta什么的,so easy!
这么简单吗?!
这算哪门子伪装?!
——
我牵着夙棹凌的手跟在陶贺川的身后,站在博览会前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个博览会跟我想象中的博览会完全是两模两样!
就……我无情且冷漠的拒绝了各种无偿发放的、五花八门的性……产品。
还有各种beta们很喜欢的横幅,什么“让beta来教你什么叫做爱”,“beta:真正的纯爱战士”,“掌握最全姿势的beta叮嘱你一定不要做的那些小事”,“让闷骚成为最时尚的xp”,“选我们,让beta伴侣和你一起失控”……
这些beta,这些横幅,它们都合理吗?!
“贺川,你们beta也这么热爱性生活吗?”
陶贺川不以为意的说着,“什么叫我们beta也热爱性生活吗?瞧你这话说的,纯就性生活而言,我们beta才是世界之王!因为我们有足够的理性,让性变成一门艺术!”
“呃……”
好吧,我承认,我以前确实狭隘了,对beta存在着一部分的刻板印象,我……我现在就自我修正。
原来beta只是性别属性,不代表其他,我之前确实存在一部分的错误解读。
——
陶贺川跟她们自己展台的工作人员们打完招呼之后,就准备带我和夙棹凌去吃好吃的甜点,刚跟隔壁展台那一排黑皮带勒胸的男beta打了声招呼,他们就邀请我过去摸胸。
我想拒绝,其中一个男beta就已经很大方的抓着我的手摸上去了,“怕什么?!大家都是beta!来摸!!”
我就这么尴尬的笑着,一个一个的摸了过去,有一种淡淡的忧伤感。
但不得不承认,手感都很不错!果然是热情又慷慨的beta们!
所以这边的默认性别是beta?
挺好的,就真挺好的,至少这些男beta们挺大方的。
我谢过了热情大方的他们之后,心有疑惑的问陶贺川,“他们怎么会这么大方?这……”
“没事,都是beta,而且是他们邀请你摸两把的,摸呗”,陶贺川对这种情况的发生,丝毫没有情绪波澜,还顺便问了我一句,“手感咋样?”
“挺好的”,我只是在努力重塑对于beta们的三观,我很好,不必在意我。
我没想到,对于性,最自在的是beta。
坦荡荡的就这么招摇过市,悠哉游哉,还不用担心信息素的问题。
——
夙棹凌开心的试着各种好吃的小点心,我则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