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礼监的值房里,脖子上有一道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的。”
“什么东西?”
“不像是人。”李二的脸色很难看,“仵作说,伤口上有煞气残留。”
陆承渊的心猛地一沉。
煞气。
血莲教。
郑太监果然是血莲教的人。
“派人去找。”他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已经在找了。”李二说,“但神京这么大,他要是藏起来,不好找。”
陆承渊咬了咬牙。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写了一封信。
“把这封信交给女帝。”他把信封好,递给李二,“告诉她,郑太监是血莲教的人,让她小心宫里的安全。”
“是。”
李二接过信,转身跑了。
陆承渊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天色。
天刚亮,太阳还没出来,东边的天空泛着一层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他知道,平静的日子,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