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不是混沌之力,是轮回篇的业火之力。
金刚圣尊后脑勺上的皮肤被烧焦了一块,疼得他嗷了一声,转过身一拳横扫。
陆承渊往后跳了一步,拳头擦着胸口过去,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
“你这是什么邪门功夫?”金刚圣尊摸了摸后脑勺,满手是血。
“业火。”陆承渊说,“不烧肉身,只烧神魂。你的身体再硬,神魂也硬不了。”
金刚圣尊脸色变了。
他修炼肉金刚途径,肉身无敌,但神魂确实是最弱的。
陆承渊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又冲上去。
这一次,他不用刀。刀砍不动,白费力气。他用掌,用指,用拳,每一招都带着业火之力。
金刚圣尊被打得连连后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不深,但疼。每一道伤口都在烧,烧得他心神不宁。
“够了!”
他猛地一声大吼,双臂张开,浑身上下的金属光泽暴涨。金光刺眼,像一颗小太阳。
陆承渊被金光刺得闭上了眼睛。
就是这一瞬间,金刚圣尊的拳头到了。
一拳砸在胸口。
陆承渊感觉自己像被一匹奔马撞了。整个人飞出去,飞了十几丈远,撞在空地的围墙上,墙塌了,他被埋在砖头下面。
胸腔里翻江倒海,嘴里全是血腥味。
肋骨没断,但肯定裂了。
他挣扎着从砖头堆里爬出来,吐了一口血。
金刚圣尊站在空地中央,浑身上下的金光慢慢褪去,喘着粗气。
“怎么样?我这招‘金刚不坏’,让你开眼了吧?”
陆承渊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站起来。
“还行。”他说,“就是太费力气了。你还能用几次?一次?两次?”
金刚圣尊不笑了。
因为陆承渊说对了。那一招消耗太大了,短时间内只能用一次。
“就算只能用一次,也够打死你了。”他迈步走过来。
陆承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体内的混沌青莲开始绽放。
七彩光华从身上冒出来,不是之前的淡光,是浓烈的、刺眼的、像火焰一样的光。
他睁开眼睛。
与此同时,路边看热闹的几个闲汉喊起来了。
“打!打!打死他!”
“那个黑衣服的要完了!”
“放屁,黑衣服的还有后招!”
“后招个屁,都快被打死了!”
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推着车,远远站着,一边看一边摇头:“年轻人,打不过就跑呗,非要硬撑。”
旁边卖烧饼的接话:“你懂个屁,那是镇国公!跑?跑了他以后还怎么混?”
“镇国公?就是那个打蛮族、灭血莲教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
“乖乖,那得看看。”
人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把空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有人喊:“国公爷,加油!”
有人喊:“那个大块头,打他!”
金刚圣尊被吵得心烦,吼了一声:“都闭嘴!”
没一个人听他的。
陆承渊笑了。
“你的人缘,不行。”
“老子不需要人缘。老子只需要你的命。”
金刚圣尊又冲过来了。
这一次,陆承渊没有躲,没有用业火,没有用混沌青莲。
他用的是最简单的东西——拳头。
混沌之力灌注右臂,整条手臂亮起了七彩的光。迎着金刚圣尊的拳头,一拳轰出去。
两只拳头撞在一起。
轰——
气浪炸开,卷起满地的碎石、铁屑、尘土。围观的人被气浪推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卖烧饼的车都翻了,烧饼滚了一地。
“我的烧饼!”卖烧饼的惨叫。
“别叫了,看戏看戏!”旁边的人把他按住。
灰尘慢慢散去。
两个人站在原地,拳头还顶在一起。
陆承渊的右臂在发抖,袖子碎成了布条,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裂开的血口子。
金刚圣尊的拳头凹进去一块,指骨碎了三四根,鲜血顺着手背往下淌。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你——你的拳头怎么变硬了?”金刚圣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因为你刚才那招太费力气了。”陆承渊说,“现在的你,力气还不到刚才的一半。”
金刚圣尊脸色铁青。
“而且,”陆承渊继续说,“我刚才挨了你一拳,是为了试你的力气。现在我知道了,你的拳头,我能接住。”
他猛地发力,混沌之力从拳头涌出,顺着金刚圣尊的手臂往上冲。
金刚圣尊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