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震飞出去,砸在地上,滑出去七八丈远,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沟。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右臂使不上劲了。指骨碎了,手腕也脱臼了,整条胳膊垂在身侧,像一根面条。
“你的金刚不坏呢?”陆承渊走过去,“再用一次?”
金刚圣尊咬着牙,左手撑地,站起来。
“老子不用金刚不坏,也能打死你。”
他吼了一声,冲过来。
左手一拳砸向陆承渊的面门。
陆承渊偏头躲开,右肘顶在他胸口。
金刚圣尊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陆承渊跟上去,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他弯下腰。
又一拳打在他下巴上。
他仰起头。
再一拳打在他太阳穴上。
金刚圣尊身体一晃,眼睛里的金色竖瞳开始涣散。
围观的闲汉们沸腾了。
“打得好!”
“国公爷威武!”
“再来一拳,再来一拳!”
卖糖葫芦的老头也忘了自己的糖葫芦,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金刚圣尊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你——”
“我什么?”陆承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服了吗?”
金刚圣尊抬起头,盯着他。
“你知道你杀了我,会有什么后果吗?”
“什么后果?”
“血莲教的报复。”金刚圣尊笑了,满嘴是血,看起来狰狞,“我在神京死了,七大圣尊剩下的几个,会一个一个来找你。你杀得完吗?”
“杀不完也要杀。”陆承渊说,“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你疯了。”
“我没疯。”陆承渊蹲下来,跟他对视,“是你们血莲教先惹我的。我好好的在江南查盐铁,你们来找我。我好好的在北疆打蛮族,你们来找我。我好好的在神京过日子,你们还是来找我。”
他站起来。
“你们不让我安生,你们也别想安生。”
金刚圣尊不说话了。
陆承渊从地上捡起刀,插回腰间。
“布防图在哪?”
“什么布防图?”
“别装了。血莲教在神京的布防图。交出来。”
金刚圣尊沉默了一会儿。
“在我怀里。”
陆承渊伸手去他怀里摸,摸出一张羊皮纸,打开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标记,全是血莲教在神京的据点、联络站、藏身地。
他折好塞进自己怀里。
“行了。”他说,“你可以去死了。”
金刚圣尊闭上眼睛。
陆承渊拔出刀,一刀砍下去。
黑光闪过,人头落地。
围观的人群一片寂静。
然后,爆发出一阵欢呼。
“死了!死了!”
“血莲教的狗贼死了!”
陆承渊把刀上的血在金刚圣尊的衣服上擦干净,弯腰捡起人头,拎在手里。
血还在滴,一滴一滴落在黄土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他转过身,拎着人头往外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看着他走过来,眼神里有敬畏,有崇拜,还有一丝恐惧。
他走到卖烧饼的摊子前,停下来。
烧饼车翻了,烧饼滚了一地,沾满了土。
“多少钱?”他问。
“啊?”卖烧饼的愣了。
“烧饼,多少钱一个?”
“两……两文。”
陆承渊从怀里摸出一把铜钱,扔在车上。
“够不够?”
卖烧饼的低头一看,至少二三十文,赶紧点头:“够了够了,多了多了。”
“多了就再给我几个烧饼。”
卖烧饼的赶紧从地上捡了几个没沾土的烧饼,用油纸包好递过来。
陆承渊接过烧饼,拎着人头,咬了一口烧饼,大步往外走。
烧饼是椒盐味的,外脆里软,热乎的。
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