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归。”
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他正想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陆承渊站起来,手按在刀柄上。
马蹄声越来越近。尘土飞扬中,一个穿着大夏军服的骑兵冲了出来,身上全是灰,像是赶了很远的路。
“报——”那骑兵远远就喊,“国公!神京急报!”
陆承渊快步迎上去。
骑兵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封信。
陆承渊接过信,拆开一看。
信是赵灵溪写的。字迹很潦草,比上一封还潦草,好几处都花了。看得出来写得很急。
信的内容很短。
“朝中弹劾你‘拥兵自重’‘跋扈不臣’。弹劾折子堆了一尺高。靖王一党残余与文官集团联手,声势浩大。速归,迟则生变。”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我想你了。”
陆承渊盯着那行小字看了好几秒,把信折好塞进怀里。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那骑兵。
“五天前。”骑兵喘着气,“女帝说,务必尽快送到国公手上。”
“知道了。”陆承渊转身走回营地。
他站在营地中央,扫了一圈四周。
王撼山在分粥,士兵们在操练,炊烟袅袅升起。
一片祥和。
但暴风雨快来了。
“王撼山!”他喊了一声。
“在!”王撼山从锅后面探出头。
“传令下去,天黑之前把东西收拾好。明天一早出发回神京。”
“是!”
士兵们听见这话,手上的动作都快了几分。
陆承渊走到营地外面,站在谷口,看着远处的大山。
山很黑,天很亮。
他深吸一口气,把胸膛里的浊气吐出来。
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