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跑这一趟,陪他们谈。”
“你既然来了,想必心里已有决断吧?”
贺宏燊望着秦迪,笑意温和,像在打趣:“总不至于……真是给我面子吧?”
“哈哈哈——还真就是给您面子!谁让您是佩茜的爸爸,大卫和艾丽丝的外公呢!”
大卫、艾丽丝,正是贺朝琼真那对龙凤胎的英文名。
澳门这边,比香江更爱叫人英文名,听着亲切,也显派头。
贺宏燊嘴上笑呵呵,心里却不信——像秦迪这样凡事讲逻辑、重利弊的人,怎会单为情面千里赴约?
但这句话听在耳里,确实熨帖。
尤其出自一个手握重资、行事果决的年轻人之口,分量十足,让人舒坦。
“行,那就按你的意思办。”贺宏燊朗声一笑,“反正我也没啥可输的——这些年,人和生意,早往香江那边挪了一半。”
话是这么说,可澳门这块地盘,他绝不会撒手。
博彩生意确实盘根错节,可暴利程度简直令人咋舌。
哪怕层层分账、多方瓜分,落到手里的那部分,依然油水十足、肥得流油。
更别说这边的博彩营收,每年都在以肉眼可见的狂飙速度攀升——势头之猛,未来注定是块金疙瘩。
虽说香江那边利润更高、来钱更快,
但眼前这笔钱,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凭啥拱手让人?
贺宏燊心里门儿清:香江的摊子要越铺越大,澳门的根基更要攥得死死的。两手都得抓,两手都得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