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邓婵玉的营帐。
帐中亮着灯,一个女人坐在床铺上,手里拿着一颗五色石。
她的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眉眼如画,肤如凝脂。
土行孙咽了口唾沫。
他在营帐正下方停下,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往上冲!
地面裂开一道口子,土行孙从地底下钻了出来,双锤在手,浑身是土。
邓婵玉猛地抬头,看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矮胖男人从地底下冒出来,瞳孔骤然收缩。
“你——!”
她本能地去摸腰间的皮囊,可土行孙比她更快。
他一锤砸在她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邓婵玉的手腕脱臼了,五色石从手中滑落,滚落在地。
“啊——!”
邓婵玉惨叫一声,整个人从床铺上摔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她的左手握着右手手腕,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土行孙上前一步,又是一锤,砸在她后颈。
这一锤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正好把人打晕,又不会伤及性命。
邓婵玉闷哼一声,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土行孙收起双锤,弯腰把邓婵玉扛在肩上。
她比他高半个头,身子软塌塌地搭在他肩上,长发垂落下来,辫梢的红色宝石在火光中一闪一闪。
他咧嘴一笑,扛着邓婵玉,沉入地下。
地面恢复如初,只有那几颗散落的五色石,还在火光中泛着五彩斑斓的光。
半个时辰后,西岐军大营,中军帐。
土行孙从地底下钻出来,肩上扛着邓婵玉,浑身是土,可那张满是络腮胡子的脸上,笑得像朵花。
“丞相!末将把人抓回来了!”
他弯腰把邓婵玉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退后两步,叉着腰,满脸得意。
帐中众人看着躺在地上的邓婵玉,都愣住了。
她穿着一身银白色的轻甲,甲片上沾满了泥土,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辫梢的红色宝石在烛火下闪着光。
她的脸色惨白,双眼紧闭,左手还握着右手手腕——那只手腕肿得老高,青紫一片,触目惊心。
姜子牙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一眼。
“伤得重吗?”
“不重。”
土行孙摇头,“末将下手有分寸。手腕脱臼了,后颈挨了一锤,昏过去了。养几天就好。”
姜子牙点了点头,看着土行孙,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好。土行孙,你立了大功。”
土行孙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抱拳。
“丞相过奖了!末将就是做了该做的事!”
哪吒站在一旁,看着躺在地上的邓婵玉,又看看土行孙,眼中满是复杂。
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李靖走上前,低头看着邓婵玉,眉头紧皱。
“丞相,这女子怎么处置?”
姜子牙想了想。
“先关起来再说。”
李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来人。”姜子牙挥了挥手,“把她关到后面的帐篷里,派人看守。醒了就给她送水送饭,别虐待。”
两个士兵上前,把邓婵玉抬了出去。
帐中恢复了安静。
姜子牙坐回主位,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土行孙身上。
“土行孙,你今夜辛苦了。去歇着吧。”
土行孙抱拳,转身朝帐外走去。
走到帐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姜子牙。
“丞相,末将有个不情之请。”
“说。”
“末将……末将想娶那邓婵玉为妻。”
帐中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着土行孙,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有震惊,有疑惑,有难以置信。
姜子牙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说什么?”
“末将说,末将想娶那邓婵玉为妻。”
土行孙重复了一遍,声音比之前大了些,“末将在商营时,看见那姑娘,心里就喜欢。末将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
李靖的脸色沉了下来。
“土行孙,那邓婵玉是敌军将领。你娶她?你疯了?”
“末将没疯。”
土行孙梗着脖子,“末将是真心喜欢她。”
哪吒嗤笑一声。
“你喜欢她?她喜欢你吗?你把她打晕了扛回来,她会喜欢你?”
土行孙的脸涨红了。“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只要她对末将好,末将对她也差不了。”
哪吒还想说什么,姜子牙抬手打断了他。
“土行孙,”姜子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