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背熊腰,穿着一身黑色道袍,腰悬宝剑,抱拳道:“久仰王将军大名。”
“这位是陶荣陶道友,精通雷法,一手掌心雷能开山裂石。”
陶荣是个红脸汉子,三十来岁,身材精瘦,一双眼睛精光四射,抱拳笑了笑,没说话。
“这位是张节张道友,精通阵法,布阵破阵都是一把好手。”
张节是个白脸书生,二十来岁,面容清秀,穿着一身白色道袍,手持折扇,朝王程微微点头。
“这位是李锦李道友,精通医术,活死人肉白骨。”
李锦是个黄脸汉子,四十来岁,面容古拙,穿着一身黄色道袍,背着个药箱,朝王程抱了抱拳。
王程一一还礼。“四位道友远道而来,末将感激不尽。”
邓忠笑道:“王将军客气了。申道友跟我们说了将军的事迹,我等都很佩服。将军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王程点了点头。“请。帐中说话。”
众人进了中军帐,分宾主坐下。
邓九公也在,他坐在王程下首,目光从那四个道人身上扫过,眼中带着几分审视。
申公豹坐在王程身侧,捋着胡须,笑呵呵的。“贤弟,贫道在路上想了个主意。”
“兄长请讲。”
申公豹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西岐城北的岐山上。
“贤弟不是说要分兵两路吗?一路正面牵制,一路从岐山绕过去。贫道觉得,这个法子可以试试。”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四个道人身上。“邓道友精通遁术,可以带兵翻山。陶道友的雷法可以在正面吸引敌军注意力。
张道友的阵法可以困住追兵。李道友的医术可以救治伤员。”
王程看着地图,沉默了片刻。
“兄长,带多少人合适?”
申公豹想了想。
“三千。多了容易被发现,少了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