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那能叫杀孽吗?你这人怎么回事?哦,对了,你是邪祟来着,当然会说出些大逆不道之语。”
王梁指了指地上的卫琛,提醒她:“你还有两刻钟。”
都梁香把刚给他擦了眼泪的帕子塞他怀里,“可以了吧?”
王梁收是收了,却还是道:“那也不是原来那一张了,意义不一样的。”
都梁香解下了腰间香囊,重重拍进他的手里。
“这下行了吧?”
他依旧收了,只道:“但此物用的合香是你惯用的,香囊上的绣纹也是虞氏的族纹并你的小字,我若佩戴出来,却是叫卫琛起疑……现在东海的怨气应是叫虞小姐清了一半,虞小姐,”
他眉梢一挑,“再接再厉?”
都梁香眼珠轻蔑地一翻,骄矜道:“臭要饭的,打秋风来了。”
王梁笑着吻了她一下,“继续啊。”
都梁香磨了磨牙,又塞给他一物。
王梁打开那揉捏成一团的衣料,发现是一件她的小衣。
他脸色一红。
“赠我此物是做什么?”
“……你爱拿去做什么就做什么。”
王梁不动声色地收进了怀里,却与她道:“你怎是那么想我的?”
他一本正经道:“我喜欢你,固然想同你亲近。可我想同你亲近,是为了你我二人能一同欢喜,却不是想狎昵你,你就是喜欢我,也不能纵着我背着你做那种事的,师妹,你怎么待自己这么不庄重?”
都梁香微睁大了眼,直愣愣地盯着他。
个狗东西,不是他自己说的忍不住嘛。
“你清高!你了不起!原是我不庄重了!”都梁香气笑了,她手一摊,“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