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
二愣子因脚伤早早睡去,郭春海却不敢睡,时不时往火堆里添柴。
后半夜,他发现二愣子在睡梦中发抖,悄悄把自己的棉衣棉被盖在他身上。
第二天一早,风雪停了,但气温更低。
二愣子的脚伤好了些,能勉强走路了。
两人决定回岩洞看看——离开好几天了,得看看熊有没有再来过。
快到岩洞时,郭春海突然拉住二愣子,指了指洞口附近的雪地——那里有几个新鲜的巨大爪印,比之前看到的还要大一圈。
熊瞎子他娘的真来过...二愣子小声说,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的猎刀。
郭春海示意他别出声,自己拎着侵刀慢慢靠近岩洞。
洞口附近的雪地被刨开了一大片,散落着几根黑色的毛发和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最让郭春海心惊的是,洞口的树干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高度超过两米——这意味着这头熊站立时比他还高,体重至少在四百斤以上。
海哥...咱还进去不?二愣子紧张地问。
郭春海摇摇头:太危险了。这头熊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它的地盘,随时可能回来。
两人悄悄退到安全距离,郭春海的眉头紧锁。
上辈子毁容的回忆再次浮现,但这次他不再恐惧——重生给了他第二次机会,也给了他复仇的可能。
二愣子,他突然说,想不想干票大的?
啥意思?
猎熊。郭春海盯着那些爪印,声音冰冷,不是它死,就是我们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