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您一个文官——”
“文官怎么了?”
何明风看了他一眼,“我虽然不能上阵杀敌,但我能替韩彪和巴图尔协调联络,能替他们跟朝廷沟通,能确保他们追得上、追得对、追完了还能全身而退。”
白玉兰张了张嘴,想再劝,但看到何明风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好,那我跟您去。”
“你不去谁去?”何明风笑了笑,“我这一路上还指着你保护呢。”
他走到墙边悬挂的舆图前,用手指从蓟镇向北画了一条线。
穿过青羊口,越过勃良扈部旧地,直抵北山部王庭。
“巴图蒙克往北逃,走的一定是这条线。”
“他的骑兵伤了元气,走不快。”
“韩彪和巴图尔一前一后夹击,他跑不了多远。”
“那刘贵呢?”白玉兰问。
何明风的手指在舆图上停了一下。
“刘贵?”他想了想,“他回北山部王庭了。巴图蒙克这次惨败,需要一个替罪羊。”
“刘贵是汉人,不是北山部嫡系,又是瑞文阁的二掌柜,知道太多内幕——你觉得巴图蒙克会留着他吗?”
白玉兰明白了。
“所以刘贵是弃子。”
“对。”
何明风转过身,“而且,他的价值不仅仅是替罪羊。如果能在追击中活捉刘贵,他对北山部内部的了解,能让我们挖出更多暗桩。”
他走回书案前,提笔写了一封信,封好,递给赵虎。
“这封信送去蓟镇,交给韩彪。”
“告诉他,我也会动身,在青羊口与他汇合。”
……
拂晓,蓟镇北门外。
一千五百宣府骑兵整装待发。韩彪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身披铁甲,腰悬长刀。
巴雅尔骑着从草原上带来的黄骠马,背着一张硬弓,腰间挂着两壶箭。
刘左站在城门口,抱拳道:“韩大人,巴雅尔兄弟,保重。”
“蓟镇交给你了。”
韩彪回头看了一眼城墙上飘扬的顾字旗,“顾大人醒了,告诉他——我们去替他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