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显儿。
当时本宫是那么的高兴,以为自己终于有了可以让他留恋的资本和能力。
可每每求其宠聚,却总以朝局不稳,乏力疲惫作为回复,却转身去了公孙那个贱人的寝宫,最后更是让本宫深居简出,迁到了后宫最偏僻的宫殿,一住就是五年。”
“五年里,他来看过本宫几次?三次?五次?”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本宫的父亲病重,想见外孙一面。本宫求了他三天,他才准显儿出宫半日。半日!父亲是含着泪走的,到死都没能好好看看自己的外孙。”
“本宫的兄长战死沙场,他连追封都没有给一个像样的。说什么外戚不宜太过显赫,说什么怕朝臣非议。可公孙南风的哥哥公孙长铭呢?一路高升,最后做到了文臣之中最大的官!
难道本宫的家人就活该被压着,公孙家的人就该飞黄腾达?”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心绪。
“这些,本宫都忍了。因为本宫以为,只要显儿争气,只要显儿能入他的眼,一切还有转机。”
“可他是怎么对显儿的?”
耿恭云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
“太子李轩,文不成武不就,只因为是从公孙南风肚子里出来的,就稳坐东宫。老二李毅,不过是庶出,却能统领大军、镇守一方。可显儿呢?显儿哪点比他们差?论文才,显儿在上郡的治绩有目共睹,可他给显儿的是什么?”
“上郡。一个贫瘠偏僻、人口稀少的上郡!”
“他把显儿打发到那里,不就是想让显儿自生自灭、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吗?”
她猛地转身,眼中满是恨意。
“所以,本宫为什么要替他守着大晋?大晋是他李治恒的大晋,是太子的大晋,是公孙家的大晋。跟本宫有什么关系?跟显儿有什么关系?”
“所以,本宫要的,是他李治恒的江山。是太子李轩的东宫。是公孙家的一切。这些,都是他们....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