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的长刀在城头左劈右砍,如入无人之境,连杀十余人,浑身上下都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费栈在城楼上看见魏延,吓得魂飞魄散。
“撤!快撤!”他带着几个亲信,从城头往下逃跑。
就在这时,城中杀出一彪人马,为首一将,正是钱铜。他率领亲兵赶来支援,试图稳住阵脚。
钱铜身材魁梧,手持一柄开山斧,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中透着凶光。
他在历阳城中统领一支私兵,平时横行霸道,百姓敢怒不敢言。
此刻他瞪着魏延,怒喝道:“哪来的狂徒,敢在历阳撒野?”
魏延没有答话,提刀迎上。两人在城头厮杀在一起。
魏延的刀法刚猛霸道,每一刀都势大力沉,逼得钱铜步步后退。
他的长刀快如闪电,一刀快过一刀,钱铜的开山斧沉重,挥动起来慢,只能被动格挡。
徐荣率部攻到城门前。
城门紧闭,门后堆满了沙袋,几条粗大的门闩横在门后。
士兵们推着冲车,一下又一下撞击城门。“咚——咚——咚——”每一声都像闷雷,震得城墙上的尘土簌簌往下掉。
城门的木屑纷飞,门闩开始松动。撞到第十二下时,门闩断裂,城门轰然洞开。
“杀!”徐荣一马当先,冲进城去。
身后的步卒如潮水般涌入,刀枪齐下,杀得城门口的守军人仰马翻。
钱铜见城门被攻破,心中一慌,手上的开山斧慢了一拍。
魏延的长刀已经劈到。刀光一闪,钱铜的头颅飞了出去,脖颈的鲜血喷涌,溅了魏延一身。无头的尸体在城头晃了晃,轰然倒下。
魏延收刀,啐了一口:“废物。”
“撤!快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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