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信:“……林冲其人,深不可测。二龙山实力远超预估,不可力敌,只宜拉拢。另,河北使者卞祥嚣张跋扈,田虎恐有异动;江南使者吕师囊闭门不出,方腊似有戒备。建议主公暂缓称帝,观望局势……”
吕师囊的院落最安静。他站在窗前,听着隔壁卞祥的练武声,眉头紧皱。
“枢密使,田虎的人也来了。”厉天佑低声道,“还有淮西王庆的。这林冲到底想干什么?”
“他想当执棋人。”吕师囊叹息,“把天下群雄都当成棋子。咱们……恐怕都低估他了。”
窗外,秋风卷起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
而在青州城外三十里,武松率领的五百陷阵营已换上宋军衣甲,正沿着官道向西疾行。更远的运河上,张顺的水军精锐乘着小船,在夜幕掩护下悄悄靠近西军的漕运船队。
天下这盘棋,棋子已经摆好。
执棋的手,即将落下第一子。